了一堆幻术遮人耳目,外边再涂上一层蜡油避水而已,呵呵……”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了几声,这才看着脸色同样越来越囧的三井龙姬,把整件事情解释完毕。
“……像这样粗制滥造的涂蜡纸船,假如只是放在风平浪静的小河沟里,或许还能撑上十天半个月。若是开到风高浪急的外海,恐怕不出数里必沉,让一船人尽数下海去喂鱼鳖……
嗯,差不多同样的事情,我们的这位半精灵萝莉小艾儿已经在帝国本土干过一次了,当时就送了一船贪小便宜的吝啬怪蜀黍沉到海里看鲸鱼,另外也因此把自己给弄上了通缉榜单……所以小姐您大可以放心,相信她这次一定会做得更完美的……”
很遗憾的是,这一次乘坐纸板游艇的诸位怪蜀黍怪阿姨们,似乎并没有落得个看鲸鱼的下场……
分——割——线
此刻的江户湾上,一艘扭曲变形、遍体鳞伤的诡异破船,正在深夜的浑浊海水里飘荡。
如瀑布般哗啦啦不停渗漏的幽暗船舱里,一大群衣着华丽的男女老少,都被无奈地泡在齐腰深的冰冷海水中,一边被冷水给冻得瑟瑟发抖,一边不知所云地胡乱祈祷着神明保佑。
另一些赤膊缠头的强壮家丁,则是奋力传递着一只只盛满海水的木桶与脸盆,企图拖延一下这条船最终沉没的时间,但却被接二连三裂开喷水的船板证明这纯粹是徒劳。
本次江户大乱的主要策划者之幕府次席老中酒井直政用双手紧紧抓着一根缆绳,焦急地站立在严重倾斜的甲板上,翘首眺望着南方的幽黑海面。
一袭曾经华贵典雅的宽大紫袍,和丝涤熏香的白绸内衣,都被海水浸渍得散发出臭乎乎的咸腥味,金银丝刺绣的袖口被扯得破破烂烂,黑绸的立乌帽子更是早不见了地方,整个人披头散发蓬头垢面,满嘴骂骂咧咧,恍如疯癫乞丐一般,只有那一对眼睛中不时闪耀的焦虑精光,才能稍稍显出一些生气。
虽然还只是天气暖热、残暑未消的初秋时节,但是呼呼的海风依旧刮人刺骨,加上内外衣衫均被浸湿,让酒井直政一时间冻得牙关打颤,浑身又冷又怕直哆嗦
“……咳咳,究竟是哪个混蛋贪便宜买的这条破船啊?居然被海水一浸,就会像草纸似的整个儿变形扭曲,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看老爷我回头不好好收拾收拾这帮贱人……呃,不对,差点忘了,为了避免走漏消息,宅邸里的佣人都被丢在江户,任其自生自灭了……嗨,朝廷安排的接应船只怎么还没到啊?再等下去的话,德川家的将军和谱代重臣,就都要沉到海底龙宫里去开幕府啦”
终于,当游艇的镀金船首像基座扭曲断裂,扯着一大块甲板砸落海面的同时,一艘黑黝黝的大船突然在游艇近旁现身,从海面之下徐徐升起,哗哗地掀起一排细碎的白浪……在那根缠绕攀附着许多藤壶、贝壳与海藻的桅杆顶端,赫然飘扬着一面代表天皇和朝廷的十六瓣菊花御旗。
“……噢朝廷接应的船到了板载”
在濒临崩溃解体的游艇上,立时爆发出一串震天的欢呼声。诸位急红了眼的乘客们,也顾不得交换接头暗号,搭上跳板钩索就往对面的大船上攀爬。有些性急的家伙,干脆捏着鼻子扑通一声跳进海里,然后等着对面船只放下缆绳把自己打捞起来……总算是赶在纸板游艇打着旋儿被海水吞没之前,把绝大多数的人都转移了过去,甚至没有落下那位肉球似的白痴将军——这可是此行的最大筹码
等到几个家丁费尽全身力气,终于把抵得上常人四五倍重量的德川家鸣将军给拉上甲板,众人才有心思打量这条从海底冒出的古怪船只,然后便被深深地震撼了。
“……骷……骷髅全是僵尸和骷髅啊还有蓝森森的鬼火……朝廷怎么派了一条亡灵船来接人啊”
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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