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烧的庄园、村落和集镇,自从两千多草原鞑子杀来之后,同样也被糟蹋成了一派人间炼狱的惨状……满打满算才不过一天工夫,就让这位前来宣旨的公卿,看得几乎要吓出了心脏病
——田埂间、道路上、沟渠中,到处都是层层叠叠的死尸和垂死者,流淌着粘稠的血浆,其中大部分女尸还是光着身子的,甚至被割掉了**,往下面里插了木棍或竹签……
——大批的乌鸦,在空中呱呱叫着群聚不散;初生的婴儿,在母亲的冰冷尸体边哇哇大哭;成群的野狗,在尸体堆中低吠着翻检啃食,将还在微微喘息的重伤者活生生撕开肚皮,扯出几段血淋淋的肠子,激起一阵不忍卒闻的惨嚎声……
——道路两侧的树木上,挂着许多被剥了皮的血肉模糊的人,还有大群的苍蝇围着嗡嗡飞舞,有些生命力特别顽强的人,一时竟然还没有死掉,悬在半空中不停地抽搐着,状若厉鬼……
来宣旨的公卿看得天旋地转、手脚发软,几乎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而那些下手行凶的草原蛮子,却个个若无其事,甚至还笑嘻嘻地互相打赌,看树上那些被剥皮的家伙,哪一个坚持的时间最长……
这就是被仁孝天皇请来“拨乱反正”的“外国友人”,一群以血腥和虐杀为最大乐趣的职业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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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攻陷佛教名都奈良以来,最近的这几天里,志得意满的龙巫教特使艾克林恩,带着他麾下一大帮来自世界各地的超级特混杂牌军,一直在近畿各地来回扫荡佛门残党,严厉执行仁孝天皇颁发的灭佛诏令,处处推广三光政策,烧寺庙杀和尚奸尼姑忙得不亦乐乎。
接着又有不少土匪流寇,嗯,或者说是勤王义军,跟在这些外国友人屁股后面有样学样,将原本就已经生灵涂炭的近畿之地,蹂躏得简直要寸草不生了。
今天,这群满手血腥和尸臭的人形恶魔,终于来到这一**扫荡的最后一个目标,“北岭”比睿山。
在通常情况下,从军事分析来说,比睿山都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坐落在这座佛教名山的各大寺院,通过绵延千年时光的内斗外战,积累了相当丰富的军事经验,依托地势将寺院修筑得坚固如堡垒,内部都布置有各类威力强大的驱邪结界和佛门法器,并且养着大批擅长一边念经一边砍人的凶悍僧兵。
只是,眼下佛陀释迦牟尼刚刚被暗算,以至于重创沉眠,世间的一切佛门法术均已随之失效,这些寺院的防御能力和僧尼的战斗力,自然也要大打折扣。
而比睿山诸寺苦心训练出的精锐僧兵,又恰巧因为要替于此地出家的比良亲王争皇位,在前不久被安国寺长卿大僧都基本上统统带去了奈良武装示威……然后在龙巫教的奇袭之中,和奈良古都一齐玉石俱焚,只有安国寺长卿大僧都带着比良亲王丢下军队狂奔回来,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讨论一下对策,阴魂不散的图坎骑兵又杀到了跟前……
于是,比睿山诸寺只得穷搜库房,翻出若干发霉腐坏的陈年兵甲,又硬着头皮召集了一些佃户和信徒,跟寺院内剩下的青壮年和尚一齐紧急武装起来,在山脚下哆哆嗦嗦地列阵迎敌。
以如此悲催的阵容、如此扑街的士气,在无险可守的空旷原野上,应战野蛮嗜血的草原鞑靼骑兵……结果可想而知——这帮子乌合之众稍一接战,就不出意料地全线崩溃,被敌人追杀得尸横遍野。安国寺长卿大僧都、比良亲王和许多著名高僧都战死于乱军之中。
侥幸逃生的一小部分僧众,不得不放弃了山脚下平原地带的庄园、市集和一部分寺庙,退守位于山麓上的诸寺,纠集残兵用巨石和土垒封锁了各条山道,企图依靠险要陡峭的地势,让不擅长山地作战的图坎骑兵知难而退。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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