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各地的乡下贫农起来造反。但如今的京都方面贪得无厌,根本不打算履行免除赋税的承诺,反而从上到下都一心只想着如何横征暴敛、中饱私囊。于是先前替他们宣扬德政、招揽人心的赤报组,就成了碍事的绊脚石。”
饭后的休息时间,蕾妮拿着一叠好的情报资料,与菲里谈论当前面对的作战形势。
“……这些事情,那个赶来求援的家伙,在镰仓的时候就已经都说过了……哎,这个叫相乐左之助的少年也真是不得了,居然一个人从臭气熏天的下水道里钻出城来,潜过围城的敌军营寨,又趁夜狂奔三十里,跑到海边抢了条船,也不懂得如何航海。就知道沿着海岸线一个人拼命往东划,最后被海啸掀起的巨*给卷上了岸——搞到这样都能顺利抵达镰仓,简直是命大得无以复加了”
菲里伏在一张用空弹药箱拼接起来的桌案上,一边仔细用放大镜观察军用地图,一边随口说道,“……那帮吃白饭的公卿贵族也真是的,出尔反尔也就出尔反尔吧天下乌鸦一般黑,大家都是玩政治的,偶尔说几句谎话又怎么了?当政客就得有一张刀枪不入的厚脸皮没有这项基本条件就别玩政治
偏偏这帮家伙却是既抹不开面子,又舍不得当真免除赋税、施恩于民,结果竟然把赤报组这支功勋卓著的先遣队诬陷为叛匪剿灭,以为这样就能把赤报组宣扬的‘朝廷德政’打成盗匪的胡乱吹牛,就此一笔勾销……真是可笑像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除了公卿贵族们自己骗自己,又有谁能被真的就这么糊弄过去?不要擅自把别人的智商都随便降到和自己同样水平啊”
“……这算什么?还有更可笑的呢”
蕾妮撇撇嘴,讥笑着接口说道,“……东军那帮百无一用的贵族公卿,政治智商简直跟白痴差不多,非但不会打仗、不会理政、不会抚民,甚至连陷害友军、谋杀忠臣这种事情,都做得一塌糊涂——将赤报组总长相乐总三诱骗出他的军队,弄到名古屋大本营杀了也就杀了吧。可接下来又是怎么善后的呢?
既没有派股死士去骗开冈崎城,控制住城防要害;也没有火兵突袭尚未收到消息的赤报组本部,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更没有设计把赤报组也从城里骗出来。反倒派了几个衣着光鲜的使者,拿竹竿挑着相乐总三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一路敲锣打鼓地走到冈崎城下示威恐吓,唯恐旁人不晓得己方爆内讧。
最后还很白痴地口出狂言,命令冈崎城里面那些‘伪称义军的逆贼’自觉解除武装,出来投案自、引颈就戮,却连一张只究恶、不究余党的赦免令都没想过要准备……唉,这,这真是何等的脑残啊岂不等于是自己求打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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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感叹了一番对手的愚蠢和脑残之后,菲里和蕾妮又把关注焦点放到了今天的宿营地上。
滨松港这边虽然暂时还没有敌人出没的踪迹,附近豪族也乐意提供帮助,但毕竟是满目疮痍之地,街町内房舍残破不堪,还爆过瘟疫,并不是很适合军队驻扎。而且,此处离真正的前线太远,距离本次出征想要救援的冈崎城足有近百里之遥,既不方便及时把握敌军动态,也把军队的出击距离拉得太长,很可能会让士兵在路上体力消耗过度,或者耽误宝贵的战机。
其实,本来还有一条更加便捷的进军路线,就是在进入三河湾之后溯矢作川而上,直接在立岛附近登6。这里是矢作川和乙川的交汇处,距离被围攻的冈崎城不过三里路,可以用舰炮直接驱散攻城的东军。但矢作川尽管还算宽阔,看似能够容纳海船勉强驶入。可菲里手头并没有那条河的水文资料,情急之下也找不到合适的领航员,为了避免船队在河道中搁浅瘫痪,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大胆的冒险计划。
不过关于这个问题,本地人似乎早有准备。当菲里试探着过去和他们商量这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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