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凑巧的是,为了预防遗落,也是为了方便管理,玉山派这一行人身边绝大多数的符箓,都放在他这个掌门的口袋当中贴身保管——所以待会儿若是当真打起来的话,付泉子纵然只有孤身一人,也有自信能够把整个门派的反叛者们统统都给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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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明明看到掌门已经摆出了这样一副气势汹汹的迎战架势,无论是坐在屋内的“疑似叛徒”,还是那位导致今夜突变的主谋盗泉子,却似乎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唉,我说掌门师兄哇,你的火气未免也有些大得过头了吧!就算咱们如今的立场不同,这多少年的同门交情,总归是假不了的。怎么才刚一照面,也不问问事情经过,就要喊打喊杀的呢?”
盗泉子抬手按着脑袋,无奈地叹息一声,然后貌似随意地挥了挥手,就从空中取出一只颇为硕大的黄铜茶壶,还有几盏精致的青瓷茶盅,那茶壶的嘴里还冒着腾腾热气,“……这是今年新出的上好菊花茶,您先喝一杯清清火。等到大家都心平气和了,咱们师兄弟再坐下来叙叙旧,如何?”
说罢,那茶壶就在虚空之中自行飘动,凑到茶盅上方,斟了满满一盅香气四溢的菊花茶。然后这茶盅也缓缓向前漂移,直至抵达付泉子的面前,随即就这么悬浮在了半空之中,仿佛是待其取用。
粗看起来,这只是很寻常的普通仙法,而西方魔法师的“法师之手”或“隐形仆役”,也能达到类似效果。但付泉子掌门却当即就看得瞠目结舌,当接过茶盅之后,更是连嗓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盗泉子师弟,你这是……莫非是隔空取物?!这地方根本就没有灵气和灵脉,你手里也没有拿着符箓,又是如何施展出这等道法的?”
——他看得清清楚楚,盗泉子是空着一双手做出以上动作的,而且绝对是正宗道术。
若是还在灵气浓厚的玉山门驻地之内,一位筑基修士能够做出这种事情,自然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可如今却是在远离故土千里之外的杭州近郊……他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既然他能够通过某种手段,不依赖于灵脉而施展出道法,我又为什么会做不到呢?
面对着如此出乎想象的一幕情形,付泉子掌门的心思一时间变幻莫测,当真是既激动,又恐惧。
之所以激动,是因为在修仙之道凋零多年之后,竟然似乎又看到了重新复苏的一线希望!
之所以恐惧,则是因为他发现此刻的自己,居然根本不是盗泉子的对手——他手中的这些符箓,不过是用寻常黄纸做成,根本承载不了什么强力的攻击法术。而对方却可以顺畅自如地施展出各种仙法,差距简直是判若泥云。真正对战起来,纵然不至于被一招秒杀,顶多也就能走上十几个回合。
“……这就是我此次前来的缘由了——西洋耐色瑞尔国人的统帅,菲里.泰勒将军,托我向您问好!”
对于掌门师兄的诘问,盗泉子却笑而不答,只是转身走到桌边,拉出一张空椅子,对付泉子掌门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还请师兄先坐下,喝杯茶,消消气,然后再慢慢说……只要您和玉山门的诸位师弟愿意弃暗投明、反戈一击,帮助他解决进驻杭州的福建水师各部,待遇之类的问题全都好商量……”
付泉子掌门迟疑了片刻,再看看室内众位师弟和门人的平静脸色,最后还是收起手中符箓,走进花厅坐了下来。而此处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也一下子为之舒缓了许多。
当然,虽然已经愿意暂时服软,但场面上的架势,付泉子掌门还是一点都不肯放下。
“……师弟请说吧,那位西洋蛮夷的头目,究竟给咱们玉山派开出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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