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考验人的疯狂程度了。
——由此看来,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误判和挫折之后,原本热情洋溢、刚正不阿的晨曦之主洛山达,确实是已经彻彻底底地疯了,或者说被变幻无常的命运给玩坏了,已经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从极左变成极右,并且正在一步步踏上堕落为深渊恶魔的不归路。
总之,此时的洛山达教会,由于一系列倒行逆施,已经把昔日的正义形象毁了个干净,也把人心都给丢得差不多了,说是众叛亲离也不为过——之前在帝国内乱之中支持南军,还可以算是正常的权力游戏;可如今协助图坎蛮族毁灭的家园,屠杀的信徒,那就只能被认为是反文明反人类的邪恶之举了。
因此,在神祗陷入疯狂的情况之下,洛山达教会中原有的理智之辈,多半不是遭遇神罚而死,就是愤然出走。至于少数依然留下来的人,基本上不是死板脑残的无知之辈,就是别有所图的野心家。
——很显然,这位泽法斯圣武士就是后者之一。
踩着混合在一起的鲜血和灰烬,穿过哀鸿遍野的燃烧都市,在某处较为偏僻的街区,泽法斯圣武士看看背后似乎没人跟踪,便随意挑了一户还算完整的民宅,抬脚踹开门,不紧不慢闯了进去。
但是,才刚刚踏进这座宅子的大门,他就不由得愣住了。
这同样是一座被鲜血染红的宅院,找不到半个活人的气息——屋顶被烧毁,墙壁倾塌,而房屋原本的主人,也被拉到了庭院内,遭遇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破碎不堪的尸体比比皆是,有些被腰斩成两截,有些直接被撕烂了,有些则是被烧成了黑灰一般的焦尸。还有一名全身裸露的青年女子,更是在奸yin之后又惨遭特殊炮制,被一根扫帚从下面一直捅到喉咙口,肠子从肚皮的破口流淌出来,凄惨得令人发指。
面对如此惨象,饶是自诩为心硬如铁的泽法斯,也忍不住扭过头去,不愿多看。
他匆匆走过庭院,寻了一间无人的空屋子,然后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块由精金铸造而成的圣徽。虽然同样以太阳为主题,但这块徽章却与晨曦之主洛山达的圣徽有着几分微妙的不同——前者是中间画着一张面孔的日轮圣徽,而后者则应该是由玫瑰,红色和黄色的宝石组成的日出图景。
只见他轻轻念诵了一句拗口的咒文,这块圣徽就开始轻微地嗡嗡作响,并且有规律地闪烁着光芒,用这种方式向泽法斯传递出一串讯息。
片刻之后,捏着这枚圣徽的泽法斯,顿时在脸上流露出一丝狂喜的表情,嘴里更是小声地喃喃自语:
“……太好了,吾主您终于快要从那个暴君手中取回一切的权柄和荣耀,重归这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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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在投放了大批猫耳娘空降兵,清理出一片空旷的降落场之后,祥瑞号浮空战列舰也开始降低高度,让舰上运载的渥金教会金袍军,各路零散雇佣兵和巨熊军团的正规步兵,先后踩着跳板,攀着绳梯,迅速降落到了地面,对正在城内肆虐的图坎游牧民展开反击。
而一部分骑着扫帚或坐着飞毯的随军法师,则已经在小银龙雪风和“触手姬”安吉拉大奥术师的率领之下,全速偷袭了图坎汗国游牧民的战马放牧地——在战场狭隘的攻城战和巷战之中,体型笨拙的战马极易损耗(绊倒、踩坑、被砸翻),却派不上多少用场,所以眼下都集中在战场外围统一看管。
然而,这种贪图方便的做法,却让空袭变得异常容易——法师们的炸弹、炽火胶和火球术,其实并没有杀伤多少马匹,但安吉拉大奥术师的“粉红迷雾”,却让马匹和牧人全都陷入了**的地狱之中
一时之间,草场上真是“春意盎然”——人操人有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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