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割据军阀,将战线慢慢推到了黄河沿岸,南方的小朝廷才得以暂时避开兵火、勉强苟安。
但即便如此,这个江南小朝廷实际能够控制的范围,也已经只剩下了新帝都南京城的周边千里之内,最为富庶的东南数省之地。其余较为偏远的行省,都在战『乱』之中逐渐出现了割据自治的苗头。
而且,即使是在这片残存的朝廷辖地之内,也同样是天灾不断——流民、邪教、军阀、藩王一个接着一个起来造反。革命党计划推翻皇权统治的起义暴动,也在沿海港口频繁发生,而东南方的台湾岛已经成了革命党的大本营。让这个帝国宛如一座四面漏风的破房子,长期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不过,在本次干涉战争爆发之前,这个古老的东方帝国,貌似已经勉强撑过了外部危机最严重的时期,进入了一个军事的回光返照阶段——北方强敌图坎汗国的势力范围,已经被各路藩镇逐渐向北压缩到了长城边缘,整个帝国最富庶和重要的传统核心区域,至少在名义已经重新被朝廷收复。
南方军阀和藩王们最近掀起的几次叛『乱』,也都被顺利镇压;尤其是这一年『春』天,福建水师收复台湾岛的胜利捷报,更是让皇帝感到无比振奋。
但是,由此而产生的庞大军费开支,也让这个衰朽的古老国度,显得越来越不堪重负。
因此,康德皇帝鉴于严峻的财政形势,又被己方虚幻的“强悍军力”所『迷』『惑』,不仅悍然撕毁了借款协议,公然拒绝偿还贷款,甚至还反过来向租界的列国领事勒索“保护费”,行事作风仿佛流氓一般。
按照菲里.泰勒阁下在日记里的说法:“……他以为自己驾驭着一条浴火重生的真龙,但事实那只是一头充了气的橡胶布龙,看去张牙舞爪,但只要用针尖一戳,就会立即‘噼啪’一声炸成碎片。”
2租界惨案
面对康德皇帝非但不肯还债,还要倒过来敲诈勒索的卑劣行径,租界方面表示了极端的愤慨,以及断然的拒绝,并且很自然地提出了军事恐吓。
接下来,为了让各国领事乖乖屈服,康德皇帝用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思维逻辑,进行了如下谋划——暗中挑唆京畿地区数量庞大的邪教信徒,让他们打着“扶金灭洋”帮助金王朝消灭外国人的『激』进口号攻打租界,等到两边都折腾得筋疲力尽了,然后再由朝廷派人以“调解”为名,向租界方面索要好处……
在目前看来,这实在是一个馊到不能再馊的馊主意——身为统治着这片土地的合法政f,就理应对这个国家发生的一切事情负责,又怎么能站到中立国的位置,在外国侨民和本国暴『乱』者之间充当调停者,甚至还要想办法在『私』下里收好处呢?这位皇帝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看成是这个国家的主宰者啊?
可问题在于,这世的一切馊主意,在真正『露』出破绽之前,听起来都似乎是个好主意。
而更要命的是,这个国家的政f执行能力是相当糟糕的,地方官员经常故意曲解朝廷的命令,制造出各种各样的外『交』冲突——跟西方世界不同,唯我独尊的翔龙帝国,似乎从来都不把外『交』当做一件大事来对待,反倒是把国际关系看作是『花』瓶般可有可无的装饰品,任凭地方官府『插』手外『交』事务,并且肆意胡来。
在更早的时候,这个国家据说还发生过贪婪的地方官员垂涎于外国使节的财物,而扮成强盗公然杀害使节,抢劫他们的财物,并且在事情曝光之后,依然无须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荒谬事件。
于是,被邪教信徒收买或胁迫的县地方政f,便完全违背了皇帝陛下的“中立”指示,自说自话地赤膊阵——先是邀请租界总督黑日巫妖阁下前来会谈,却在会场埋下火『药』,四周埋伏了兵马,打算将总督暗杀……当这场漏『洞』百出的暗杀,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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