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孙凯的凄凉的命运再也无法挽回,他知道已经别无他法了,没人有会冒着得罪方兴的风险,为他赦免孙凯。这几天中,方信医曾多次告诫他,这让方五也自知他本人的处境也是泥人过河,更不敢违逆方兴。方五连失望的表情也不敢显露出来,道了一句告退,便唯诺而退。
方兴站在院门前的台阶上,看见方五离去的背景微微有些佝偻起来,心中一片冷意。幸好这个方五还知道些分寸,要是刚才方五敢拿一点仁义之类的道理来胁迫他,那他在方兴眼中就再无半点价值可言,到那个时候等待他的,就将是一场旧账新帐一起算的清帐结局了。
这时候,方兴正巧抬头看见远方天地,在那天与地的交接之处,白云与阳光交杂出现,照映出一副光怪陆离的斑驳画卷,宛如他的心境。
方兴闭了一下眼睛,旋即又睁开,目光清冷依旧。他深呼了一口气后,推门走进自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