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猛得睁开,眸中精芒暴起。他目光生冷,紧紧盯着刘不昭的身影。“胡言乱语!无稽之谈!”他连批两声,在方子正的强力压迫下,刘不昭的投影也为之一阵颤抖。
“昨日,苏平南还送来了今年灯庆节的喜礼。何来的悔婚之说,莫不成刘家的情报都是这么胡乱攀扯的吗?”方子正冷冷说道,这句话,他虽然是对着刘不昭说的,但其实他却是在安抚方兴。
杨家悔婚一事,在两个月前便发生了。不过,这种干系到两家面子的大事,被两家默契的雪藏了起来了。在方家内部,也只有高层的数人才知晓,连方兴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刘家狐群威名远扬,这件事情被刘不昭知晓也不足为奇。
至于苏平南昨日送来灯庆节的喜礼,则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这件事,事虽小,但却意义重大,故而现在也没有流传开来,同样也只在少数人心底存念而已。
东平风俗,四月四灯庆节这一天,有亲的男女双方要相互赠送喜礼,彼此祈福。苏平南亲自给方兴送来了灯庆节的喜礼,便是暗示方家和杨家的婚约依旧有效。
按照大周的礼制,定亲、悔亲一事,唯有父母之命才可。两个月前,杨家来方家商议悔亲事情的并非苏平南本人。因此,方家和杨家虽然撕破了脸皮,但是没有苏平南本人的亲自前来,两家的婚约在名义上还存在。现在,苏平南以女方生父的身份,亲自前来方家送来承认婚约有效的喜礼,这其中的意味就极其明显了。
方子正拿这件事说话,一半是警告刘不昭不要乱说话,一半却是为了方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