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还在敌人充满优势的主场内作战。即便事先寻南和他仔细分析了楚白的特殊,也做好了打不过就迈腿开溜的计划,可是说方兴心里没有一点忐忑,那还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这些压力他必须得自己扛了,连身边最为亲密的寻南也不能倾述——那样的话,可真是要彻底变成一个含着奶嘴,只会喊‘姐姐抱抱’的小弟弟了。
寻南与他同处灵台心境,心意相通,心知便激他道:“这么好的机会,你还要抓不住,那以后可别喊我姐姐了,丢人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临战前的热血澎湃,又或许想要发泄紧张的缘故,方兴闻言后竟然出声调笑道:“这样不对。你应该叉着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去搞定他,搞不定他以后就别来爬老娘的床!’”
话音未落,方兴就被自己的这番话逗乐了,不由大笑一声,连先前的忐忑感都没有了。笑声未响多久,他面前浮现那一双金眸就把他余下的笑声都堵了回去。那双眼睛中金光流溢,瞧不出喜怒来,让人心中生寒。“开个玩笑。”少年郎干巴巴的解释道。
方兴心道她恐怕是要恼了,毕竟是上古真皇之尊,不该随意调戏的。然而,他却忽然听见淡淡霞光中有一阵轻铃般的笑声传来,声音悦耳极了。随后,霞光流转四散,一道风姿绰约的红袍身影闯进了他的视野。
一只芊芊玉手径直按在他的胸口,方兴只听一种山间清泉流淌之声,在他耳边响起——“若是连承认内心勇气都没有的男人,怎么可能泡得上我呢?”
旋即,一股澎湃巨力从玉手上涌出,方兴胸口一滞,眼前世界一阵晃动,魂魄便已经离开灵台心境,重新返回躯体之中。
方兴他晃了晃脑,已经习惯了两色灵光所带来的视野,乍一重新用肉眼审视这个世界,竟然有些不习惯了。伸手揉揉双眼,他却发现双手不仅仅瘦了一圈,而且指关节处还有些僵硬的不听使唤。
“这就是寻南姐之前说的轻微后遗症吗?”他暗道了一声。但凡寻常炼气士魂魄出窍,都是用一身浑厚血气,来维持肉身在魂魄离体后的生存。方兴这一次为了躲避楚白对生灵气息的敏锐感知能力,一下子就将血气精魂都从身体内抽离出来,仅留下一点必要的血气维持肉身的活性。
这么做的确很冒险,虽然很有效,但也有一系列后遗症。最起码,血气亏损严重,四肢僵硬是无法避免的。不过,方兴对此也不在意,只要能按照计划设计的那样,顺利斩杀了楚白,那么一切都将拥有足够的回报。如此相比,倒是寻南刚才的那番话,更让他牵肠挂肚。
“她到底什么意思呀?”方兴暗想。同时,他的目光扫过身边的环境,在身下的确是一簇开的正鲜艳的映山红。他在左手边找到了三阳开天撼地锤,锤柄上一片血迹,其中还有一点碎肉残骸。
他有些迟钝的弯下腰,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他动作尽量迟缓将战锤上的碎肉一扫而空之后,才把这柄沉重的战锤提在手中。冷血润湿了他的手掌,让他一阵皱眉。不过,这点污垢也没什么,等一下,他要拿这柄战锤作为礼物,楚白会尝到方良此前没有给过的厉害。
方兴站起身,看了一眼远处的战况。方来福等人和楚白正打得热火朝天,乌云伏波舰也已经赶来,巨大的战舰灵巧的游走在四周,不过发射向楚白和他身边的地脉阴煞潮汐发出远程攻击。阴雷、雷鸣石、炽火雷、经过简单炼制的粗大床弩箭,只要是用来攻击的手段,都被三桅战舰发射了出去。
看到这种火热场面,方兴一时间都误以为那会是一艘真正的浮空战舰呢。不过,很显然,这些水准不好的攻击很难给楚白带来麻烦,至多就是不断的打断地脉阴煞潮汐的凝势,让楚白不得不花费部分精力来维持地脉阴煞潮汐的运转罢了。
方兴摇摇头,这种程度还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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