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奔头。不过,能否靠上这棵大树,都要看这笔买卖能不能做成了!”心腹可以再培养,然而面前的良机却是稍纵即逝。为了日后的飞黄腾达,死掉几个心腹不过是件小事罢了。
想到这里,宣昀昊不由有些紧张的捏了捏胸口的令符,这枚被他贴身藏好的令符可以让他直接拜见寒山要塞‘执杖者’,谈论那件秘闻。然而,这枚令符既是他如今的希望所在,也是他所有恐惧和不安的源头。
仔细回忆了那位少年君郎和他说话时的神色变动,宣昀昊小心揣摩半天,终于一拍脑袋,暗道:“这种分量的买卖怎么可能不冒风险了?东平方家的信誉还算好。而且又多了这枚引荐的令符,和方家做成这笔买卖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算了,老子今天就拼了一身的肥肉,冒上一回险!如果这个少年郎果真如他所说那般说话算话,那么这笔买卖就能做!要是做成了那老子可就发达了——至少再也不用挤在这个破集市里,整天对人陪足笑脸了!”心里下定决心后,宣昀昊便一脸决然的带着几名心腹抬着沉重的铁箱,朝寒山要塞去了。
……
……
方兴一手拉着梁梦紫街头漫步,一手随意的把玩折扇,心情颇好。
他手中的那柄折扇是南方繁华之地时下兴起的一种饰物,世人皆以佩扇为荣雅之事。这种时尚的风潮流传到东平,折扇也成了诸多世家子弟的标志性佩物。方兴手上这柄折扇,是宣昀昊用来坑肥羊的产物,不仅扇柄和扇面用料皆是不凡,而且内部材料还被炼气士稍稍炼制过一阵子。整柄折扇不但精巧雅致,而且还结实的可以用来当做武器。
方兴将它提在手里,和一身青袍相衬,整个人的气质摇身一变,多了几分典雅尊荣,少了几分飘渺出尘,整个人泓漾雍华。“怪不得那个胖子敢忽悠人,原来这柄折扇的确不凡呀。”方兴对梁梦紫笑道,而梁梦紫却依旧沉默不语。
街道上时不时有人会好奇的瞥他们几眼,但是熙熙攘攘、车水马龙中却没有一个人再敢和他说话。人们看到他胸前佩戴的徽章,纷纷不露痕迹的避在一旁。即便是一些性情不好的炼气士,在遇见他后,也会在徽章的恐吓力面前败退下来。
没了别人的烦扰,方兴将手中的扇子时展时合,变化出各种花样。不时和梁梦紫说上几句话,不过他对自己和宣昀昊私语的事情,却始终没有提及的意图。倒是梁梦紫耐心等待了一阵,最后还是终究忍耐不住,主动问了出来,“刚才那个人说有重大的秘闻要说,你为何不先听一听,反而给他一枚令符,让他去寒山要塞呢?”
方兴闻言,手上稍稍用劲,两人之间的距离就拉近了不少。他也不先回答梁梦紫的问题,只是挑了一条有人较少的街巷,然后拉着她钻了进去。等身边游人渐少后,他这才轻声笑道:“怎么了?冷冰冰的你也忽然关心起我来了?”
梁梦紫闻言,脸色一暗,身上寒意蔓延。她目光低敛,红唇欲动时,却被方兴探指轻轻堵住了,“嘘,别生气,你听我说。”
“这件事情,你不主动问,我以后也会对你解释的。不过你能开口问我,我真的很开心。”指尖缓缓离开玉人的红唇,然后温柔在他脸颊上划过,带出一阵触电的感觉。方兴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缓缓道:“第一,刚才人多口杂,不是谈论秘闻的好地方;第二,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即便那人说出了秘闻,我也不能第一时间于是证实;所以嘛,与其被一件暂时不能查实的事情烦心烦神,还不如将他直接打发给方五,让他和那个胖子过过招。我看,以方五的本事,那个宣昀昊肚子里的丁点油水都能榨得出来。”
这时的天色有些阴了,似乎要下雨。一阵凉风吹来,梁梦紫借机偏头捋发,不留痕迹的避开了方兴的手。她定了定神,反问道:“所以你在给他令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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