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这倒不是方兴忽然脑子坏掉,得了癔症。而是他明白‘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他一路疾行而来,体内灵气十不存一,精神状态更是紧绷绷的、丝毫不在战斗的状态。骅雄禁制大阵的核心处,肯定会有不少棘手的护卫把守要害,以及层出不穷的陷阱、禁制在等着他。
方兴知道:若是自己不抓紧时间恢复战力,反而是一头冲进山坳,恐怕就很难应付接下来的战斗了。
有道是料敌从严、谨慎稳妥,方才万无一失。方兴执意进取、敢于迎接困难挑战的另一面却是牢牢遵守着“严肃认真、周到细致、稳妥可靠、万无一失”的行事方针。有些危险他必须顶着困难迎头直上,不过还有些危险嘛,他却可以理智的避免——此刻面对临门一脚的要紧关头,他更不能贸然突进,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也许是因为方兴体内灵丹提供的灵气太过精纯的缘故,抑或是山坳深处汇集了太多的天地灵气,方兴这次的盘坐入定用时间很短,很快就收工了,留下很多宝贵时间,足以让方兴从容前往禁制大阵核心处大战一场。
体内灵气重新恢复丰沛的状态,精神状态也调整到了最佳的战斗状态,而心间跃跃欲试的战意,让方兴情不自禁中亢奋起来。他深吸一口气,一边使用一叶蔽目灵符,一边施展隐身匿气法,缓步朝山坳深处走去。
山坳幽幽、草木青青,一副寻常山野的景致。不过,方兴在此地却是越走越慢,越来越多的天地灵气以及地脉阴煞都汇集在小小的山坳中,共同绘制出一副磅礴大气的画卷。方兴身处其间,如临狂风巨浪,每一步走的都是艰辛无比,背已渐生热汗。
而且,在迈入山坳之后,方兴腰间的令牌竟忽然热起来了,那是令牌感应到两位失踪护卫——前往阵外求援的两名护卫——迹象。自从他进入禁制大阵后,令牌对家族护卫的感应能力就一直被禁制压制,不想进入禁制大阵的核心处时,压制力反而降低了,以致令牌重新感应到那两名护卫的气息。
从令牌的感应迹象来看,那两名失踪的护卫所处位置,就在山坳深处。和方兴察觉到的禁制大阵核心处几乎重叠。这个现象,让方兴心里不禁寻思道:“莫非他们两个人并没有走出禁制大阵,而是反摸到了禁制大阵核心处了?那他们现在的情况不知如何。”
沿着山谷小道,走了数十步,又转了一道大弯。一处毫不起眼的小木屋就赫然出现在方兴的眼前。
这所小木屋由山间的原木垒建而成,墙面和门窗上都还有灰败枯死的树枝树叶与树皮存留,还有一些翠绿的新生植物悄然爬上了木屋的墙头。这个小木屋,看起来不过是寻常山间猎人农夫的作品。整个山坳至此便被方兴完全探明,似乎只是一个平静宜人的普通地方。然而,小木屋门前呆立的两具无头男尸,却在无声叙说着此地的危险。
这时,方兴腰间的令牌猛地炽热起来。他以令牌上的感应,获知这两具无头男尸正是之前那两个前去报信求援的护卫。诚然如他所料,这两位前去报信的护卫已然死了。
方兴审视四周,见小木屋外并没有丝毫禁制与陷阱,方才小心翼翼的靠近小木屋,并高度戒备的上前检查尸体。入目可知,这两名护卫是被人同时去了头项上人头以及整个脊椎,伤口极其恐惧。
这两具男尸虽然失去的头颅,但他们在死后依旧保留了生前的动作——欲敲木门——很显然,这两名护卫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突然一击杀死的。正是因为此,两具尸体上除了一击致命的重创的伤口外,便再无其他外伤了。
方兴打量着两具尸体的惨态,心中不由凛然。危险!此地有东西能够瞬间杀死两位真灵三天的炼气士,看来这黑云禁制的核心处虽然没了骅雄大将军,但是看起来也不乏能够给他造成威胁的尸类修行,他必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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