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特殊待遇,对心怀恋意的少女来说,是一种完美的幸福——仅此,一切都足够了,其他的不再重要。她不必知道他为何发此宏愿。此刻,她满心中的欢喜无以伦比——“恢弘大愿,天地传声——盖世英雄,这就是我渴望的盖世英雄,终将陪伴我一生的此生良人!神灵保佑,小女子才在神像前立下誓言,愿求良人相伴终生,神灵果真赐下了福音……”
这时,静室之内,其他人的脸色也陡然大变了。他们在此刻终于听到天地中传来的声音,那却是方兴说与万方信徒听的——“白昼朗朗,黑夜茫茫,魑魅魍魉,无所遁藏,奸佞邪恶,惧我神光!芸芸众生,见我光明,念我名号,光明庇护,永沐圣德。”
“我为圣德真皇,统御百族,庇佑众生!”
闻声,张伯浩神色飘渺,若有所思。
中年男子张义潮则是浑身抖擞,惊讶不成声,“这……这是尊神降下的神谕?这是真正的神迹呀!”
张伯涛却是脸色大变,身上凝聚的非凡气势,竟在那一瞬间消散破灭,“想不到呀想不到,这个方家少年郎,竟然完全取代了尊神的存在,连老夫以后都要听命与他了,这……这太匪夷所思了。”
张伯涛思绪混乱了,而苏瑾也是心若鹿撞,两方都无心再谈话,各自匆匆散场离去。
苏瑾和张伯浩在寒山寺内一路穿行,沿路可见狂热的羽清尊神信徒,各个欣喜若狂。瞧着山下正在举行的盛大祭拜,张伯浩幽幽道:“羽清尊神打破千年沉寂,首次降下神谕,整个北方的天都要变了,天下从此多事矣!”
苏瑾闻言不语,她心里怀着一个惊人的秘密呢!回房之后,她先是悄悄问及琴韵和荷香。果如她所料,她们都不曾听不见那‘羽清尊神’的四大宏愿。她又暗中从张老那探问得知,他老人家也说没有听见其他声音。
一圈打探下来,一切果真如她所想的那样子——好似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听见了那个人立下的四大宏愿。
苏瑾推开窗户,看着重重楼宇之中的那间密室,喃喃低语道:“这是命中注定的,你和我是命中注定的。你的恢弘大愿,别人不知,只有我一人知晓,这就是天意。你放心,我会为你保守这个秘密,从今往后,生死不弃……”
…………
静室内,只剩下张伯涛和中年男子张义潮两人后。张伯涛忽然长叹一口气,一脸说不尽的颓唐之色,双目之间的神异明光也消失了,整个人宛若老了整整五十岁。
张义潮则是心潮澎湃,满身激情还未散去,见之不由惊讶道:“大师尊为何如此消沉?这可是尊神千年来第一次降下如此清晰的神谕呀!有此神迹降世,世人对尊神的信仰必然为之振奋,以后尊神的信仰定然会席卷整个北方,雄霸北地而窥视中土。这是我教挽回衰势,再度大兴的征兆呀!大师尊何故垂头丧气呀?”
张伯涛苦笑着摇头,颜色萧瑟,低语:“你不懂,你真不懂。”是啊,这天底下,知道羽清尊神真实面目的只有他一个——现在或许还要加上一个方家三郎——数百万信徒之中,知晓羽清尊神已然换人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只是,这些秘密,都不能为外人道也。
张义潮疑惑难解,想说话,却被这位大师尊的多年积威骇得不敢多话。
“哎,”张伯涛长叹一口气,沉默了一阵,终于开口传令道:“传我的教:一、得尊神神谕,羽清尊神之称,从此更名为圣德真皇;二、依据尊神的此次神谕,着人重新编写《羽清尊神经》,更为《真皇圣德经》,广传天下;三、清点本寺掌控的一切资源,列成名籍,交予方家三郎方兴。”
前面两道教令还好理解,可是第三道却让张义潮不禁讶道:“交给他?那个方家少年?凭什么?”
原来,张伯涛的第三条教令,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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