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给那些更能挥它作用人身上,既能多一份战斗力,还能让郎君多收获一份人心。毕竟一件三阶上品法器,在东平可是很宝贵呢,肯定会有很多人因此投效三郎。”
礼物当前,既不是乐滋滋收下,也不是故作矫情推让,而是说出这么一段理智深思话语。方兴因此对苏瑾又多一份欣赏和喜爱。只是,他要送出礼物又怎能收回?便依旧笑着将软甲推予苏瑾,就像此前执意将『乌云雷蛇甲』套在她身上一样霸道。
苏瑾先是执意不要,到头来却是拗不过方兴。在他霸道面前,终究摆下阵来,无奈接过『芬香花甲』。只是,接过护身软甲时候,她双眸中闪动着狡黠光芒,也不知道那时她心里是打得是什么样主意。
虽然方兴和苏瑾两人间推拉,不似凡俗那般拉拉扯扯,当时一推一让之间还是避免不身体上接触。一来二去,竟也让方兴无意间触及苏瑾秀指柔荑数次,彼此感触到对方肌肤温度……
眼下,方兴就看着苏瑾脸上浮起红润,不知是推拉时运动所致,还是身体接触时羞赧所染。心里忽然焕然道:“或许这就是所谓突破。”
身体上接触,似乎让两人间拘谨一下子就少许多。方兴也好像找到和人相处本事,竟也能和苏瑾闲谈起一些趣事。
找到谈话节奏和感觉之后,方兴说话兴致也渐渐多起来。初来青罗琉璃界百余年禁锢,几乎把他逼成疯子,那段时间里他所思所想东西实在不少,远远过他这个年龄层次所该思考范畴。
有句话叫‘不疯不成家’,那段时光憋屈,没能让方兴变成一个疯子,却让他明白不少道理。虽然不敢说从此变身成为一个哲学家,当时理论家头衔还是跑不掉。
两人相谈时,方兴前世所知或在百十年禁锢中所想到一些道理,被他随性道出。而苏瑾在一旁含笑听着,也时不时回上一些相应话儿。
这一对男女,一个说或是信手改编过经典段子,又或是百年禁锢时深思熟虑理论,听起来天马行空又别有一番道理;另一个是白手起家一手建立起一个庞商业网络、连刘不文这等上门世家权势者都要喊一声‘家’商业才;两个人见识都远远过他们年龄所该有极限。
正是因为这种凡见识,让这两个人在平时生活中都是孤独,在同辈之间找不到能够平等交流对象。而这一刻,他们终于彼此现对方,拥有可以平等交流对方。两人越说越投机,越听越觉得面前之人正合自己心意,当是自己如意之选。
话到投机,相逢恨晚,时间便从指间瞧瞧溜走。不知不觉间,时间飞纵,而天色渐渐暗,一堵堵乌云渐渐汇聚在寒山寺天空,天地间气机逐渐深谙起来。
这时,在天边也忽然传来一声雕鸣声,一个黑点疾飞来,那正是苏家虎头座雕。
——原来是苏瑾要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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