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谈当中对彼此解都更进一步。两人感情突飞猛进,终于从懵懂好感上升级,宛若在朦胧雾气中找到脚踏实地感觉。
只是可惜,天下无不散宴席,寒山一晤终有散会时,苏瑾眼下就要离去。
乱风之中,裙角轻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那段交流之中,他们之间已经建立起一种莫名默契。欲说还羞,有时候沉默却是他们最好选择。只是两双明眸相对,一个明媚,一个沉稳,各怀心思,又各有情思纠缠。
虎头座雕在天空中盘旋一阵子,终于在张伯浩控制下顺利降落在离方兴与苏瑾不远处。巨兽沉重身体,激起阵阵尘土,上扬成一片灰褐色雾团。还不等张老出手,方兴已经抢先挥动衣袖,将这片灰尘雾团驱离苏瑾身边。
因不舍苏瑾离去心境影响,这番举止方兴做轻柔极,就像是生怕有半点尘埃唐突他面前美人,让他心境染尘。
坐在虎头座雕上琴韵居高临下,将方兴和苏瑾之间若即若离亲近看在眼中,又看到方兴驱离尘埃时脸上闪现那抹温柔。心里忽然一颤,怔怔道:“那个神情真的好温柔,这……这就是男人感情流露吗?以前我一直觉得小姐不值得,可是现在我才觉得似乎小姐要等人终于等到。”不知不觉,眼角竟流出一滴泪水。不为别,只是为自家小姐感动高兴而流。
女人之间是有通性,荷香脸颊上也是亮莹莹,“呜呜,我也看见。那样子好温柔,就像是上写那样子——好感动人啊!呜呜,可以托付终生良人终于找到,真为小姐高兴。”说着说着竟也是有些泪眼迷蒙。
张伯浩白这两个已经迷糊丫头一眼,唯有他这样久经考验老人家,才会在这一段稚嫩却真诚鲜活感情面前保持着稳重样子——即便他心里也是心潮起伏,为那一对璧人而感到高兴。
“好,你们两个都别犯傻,正事要紧。赶快接回姑娘,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张伯浩点醒两妮子一句,便一马当前跳下虎头座雕,与方兴寒暄、叙话。
方兴不失礼仪和张伯浩说着话,可是他面前老人哪里还不明白——这个少年郎心思始终是寄在一旁女子身上。而那个女子,虽然在荷香琴韵帮衬下,一板一眼坐上虎头座雕背部宽椅,当时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她也是神不守舍,似乎神游天外,不在此身当中。唯有一双明眸始终含笑而望斜下方那个方家三郎。
张伯浩既是好奇,又是诧异,不禁腹诽道:“这两个人到底都说什么做什么,怎么只是经历这么一段时间,感情就一下子变得如此之好?难道是已经有肌肤之亲、夫妻之实……?”被心里这个推断吓一跳,他赶忙去打量女子。仔细辨认一番后,方才送一口气。“还好,还好……”
虽然这个恐怖猜想已经被排除在外,当时张伯浩依旧不明白——这段时间里,这对男女之间究竟生什么……
且不说这位将苏瑾视做女孙看待宗师,心里困惑不解,便是从小与苏瑾要好、亲近无隙两个贴身女婢心里也是呼小叫,完全不明白有什么事情生在自家小姐身上。就像是有一道拥有无上法力神通改变自家小姐心智,让她顿时倾心于面前那个男子——若不然,一切都说不通呀!
方兴前世有句古话,概意思就是说:‘鱼不知人乐趣,人也不知道水中游鱼快乐。’苏瑾和方兴相处时惬意与快乐,又岂是外人能知晓?
有外人在,有些话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可以交流范畴,不便说。当时不说也无事,仅是眼神相触,两人就能知晓彼此心意流动。因此,方兴微笑不语,默默送苏瑾上虎头座雕,而苏瑾亦如此坐在椅中与他相视,默默无言。
这番情思牵连,让同在虎头座雕上两个年轻好动妮子再也不敢高声言语,生怕破坏充盈在两人之间奇异氛围。她们虽然不怕责骂,但却自觉得那种奇怪氛围若是坏掉,当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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