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鬼不觉中,就已经踏上成就法相道路,和后天宗师称号也仅差一步之遥而已。
这些不曾接触过法相天成期修炼体会炼气士,当然不知道贯通浑身三百六十五处穴窍、凝结法相,成就后天宗师艰难,当时这并不妨碍他们景仰方兴,推崇他修为。
在这些人眼中,方兴已经可以和那些高高在上后天宗师平起平坐。即便眼下还可能有些差距,当时也用不多久,这个年轻人就会追赶上去。他们对此信心竟是比方兴自身信心还要强烈,因为在他们看来方兴已经用事实,用亲手作为证明这一点!
男人称雄,最简单也是最干脆作为,就是行杀伐业。将一个个仇敌,一个个曾经高高在上、需要旁人仰望存在打落尘埃;男人扬名,最经典也是最纯粹作为,就是杀可杀之人,而赏该赏之人;而做到这一切后,在万众瞩目中收获威信与人望,便是一方人杰崛起基石。
方兴也是在无意中走上这条道路。他将那些跳出来,闯到他前进道路敌人、坏人——无论什么样存在都统统击败。
斩楚白、灭尸将、败妖魔,方兴接二连三杀出惊人战绩,为他立下硕名声。威望之高,已经远远出方家原先新生代领头羊方传武,达到东平新生一代巅峰位置。再等到他斩灭刘不文惊人消息传出去之后,新生一代头衔已经约束不他。
一恍惚间,人们再看这位年少有成少年郎时,却现他已经成为一位和后天宗师、族族老都平起平坐人物。人们惊讶之余,却又觉得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方兴一路走来作为,已经让他威仪深入人心,至少是将东平一地、方家上下所有人都折服。威信立、名号成,一切便名正言顺,万事便顺风顺水。即便他还不曾开口说一个字,那些被划拨他麾下方家护卫就已经众志成城,无比期待着他号令。
尤其是方兴有武又有仁,他一路行来,一路收留救治流民。信守承诺,言行合一,让他在数万流民眼中,可信度过刘、方两家。甚至在苏瑾推波助兴下,他已经替代刘、方两家族,成为绝多数流民心中靠山。
以一人之威信,取代一个上门族在人心中地位,这还是东平、乃至北地历史上头一次。
那些出身下层护卫们,更是被他彻底征服。人人忠心耿耿,乐意为这样一位威风八面、又仁义有情少主公效死力。
不仅是这些人如此,在山下、在寒山寺脚下更是有数万人翘以待,伸颈待望欲以他为主心骨,期待着他只言片语传下。只要他一声令下,便有人敢蹈海赴死!
不知不觉中,方兴威仪已经上升到这一步。不言不语,仅是往那一坐,便已经可以单用自身威望,激出周围人效用之心。
万众景从,人心可用!
即便血海炎狱掀起滔天巨浪袭来,但方兴能得此般热烈人心,镇守一地、拥众而立势可期。然而,这个少年郎似乎并没有受到这些情况影响。他既没有因万众瞩目、万众期待,而倍感压力,也没有因为人望广布、势力将成,而感到欣喜若狂。
自从苏瑾乘雕离去之后,他只是坐在那里。山风吹落花瓣,洒在他身上,他不动;露水悄悄来袭,沾湿他衣裳,他不动;霜气凝聚,染白他梢,他还是不动;自白昼到夜深,不言不语,一动也不动,好似死掉一样。
情人走,山间寂寥,方兴独坐。他并非是因为苏瑾离去而伤心如此,而是因苏瑾离去而忽有所悟。
他想到月有阴晴阳缺,想到人有悲欢离合。
一段感情,即便刻骨铭心,但和这浩浩荡荡天下势相比,却是犹若沧海一粟,无足挂齿;如他与苏瑾相谈甚欢,然而势相逼,该散聚会还是要散。即便依依不舍,也只能相视默默无言而后离散。
若是他和苏瑾如天地一般永恒不灭,那无论血海炎狱妖魔嚣张肆掠如何,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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