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们都是玩枪的行家了,你们应该记得白朗宁手枪等的构造吧,你们将手枪设计出来,然后我让人到美国、德国去申请专利,以后这个钱不就来了吗?”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虽然我们现在还造不出这些武器,但是可以卖专利啊,没问题,我立刻回去做这些设计,不过,怡龄啊,你都叫我祖庭啦,你为什么还叫这个家伙少杰哥啊?”
“我,我……”怡龄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自己只想要叫他少杰哥,因为那是曾经珍藏在自己心中最美的一个梦。
“好了,灰狼,别逗了,让萌萌继续说。”张学杰警告地看了看袁祖庭。
“是,是,我说龙老大,你们还没成亲了,就这样护上了?”灰狼越说嘴巴越合不了口。
“灰狼!”张学杰和宋怡龄都异口同声地大吼,两人又都有点不好意思,本来存在心里的事就这样突兀地被灰狼这个小子给说出了口,张学杰心里暗恨,本来还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再开口的,结果现在一点气氛都没有。
“好好,我不说了,我们先说正事,不过也不是我说你们,我们相认都几天时间了,你们俩居然都还没有说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们在临死的时候不也是表达了心意吗,怎么真的见面了反倒扭扭捏捏的?”袁祖庭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让张学杰当场发飙,将他扔出了房间,
大家要商谈的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龙老大,我可是给你创造了机会了,你要是再不懂得把握,兄弟我也没有办法了!”拍拍屁股,袁家文走人了。
袁家文一走,坐在屋里的两人相对无言。
“喝点水吧!”静坐半响,张学杰有点不自然地打破了沉寂,看着眼前犹显稚嫩的脸庞,
“这些年,你还好吧?”自从见面以来,三人都太过于激动,谈论的话题全是这个时代的背景大事,几人之间的生活细节还真没有交流。张学杰和袁家文不问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关注他们对怡龄的生活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宋怡龄不问是因为对于张作霖和袁世凯的现状有一定的记忆,结果三人居然没有问这个最基本的问题,这会儿也是张学杰不知道该说什么,随便找的一个话题。
“扑哧!”宋怡龄轻笑出声,心态也渐渐地调整过来,看着张学杰,幽幽地说,“还好你们也来了,我还以为又是我一个人呢!”
张学杰只觉得心中一痛,想起当时她开枪射杀她的日本丈夫后的神情,那是一种背离了全世界也被全世界背弃的表情,还有当时她说话的神态,那种孤寂,那种最深沉的寂寞,想起来,张学杰觉得幸运,他们在那个时代死了,如果在那个时代不死,萌萌该如何生活下去?离开了中国十五年,被国家认定为叛徒,在日本潜伏十五年,最后却不得不亲手毁掉在日本的一切牵绊,十五年不敢相信任何人,十五年不敢暴露身份,十五年不敢轻易吐露心声,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祖国更加的强盛,可是为了这个目的,她不得不忍受国内亲友的斥责,国内朋友的谩骂,这样的苦,这样的痛该如何承受下来啊!
张学杰自信自己经过生死考验的铁血意志,但即使这样的钢铁意志仍然为这样的谍报人员感到心惊,他们又该经历怎样的考验呢?
“你放心,从今以后,你绝对不会再是一个人了,你忘了吗,我说过的,要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张学杰许下了自己的承诺,一个在战场上成长起来的男人许下了自己的铁血承诺。
“我从不后悔我选择的路,我只是,只是,有时候也会渴求,不要那么的孤单!”怡龄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将头埋的很低,轻轻地说着自己的想法。这是情报人员的大忌,如果是以前,即使再渴望,自己也不会说出口吧,即使现在说出口,宋怡龄仍然显得有点忐忑不安,就像一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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