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亦哲颌首,“那是所有安全局同事共同努力的结果。”他不敢居gong。
首长笑起来,伸手招他走近一点,“四年前是安全局的年轻骨干,现在是最年轻的副市长,有前途啊!好好干,希望有一天你能成为最年轻的首长!”
“您当选时,年纪也不大,即使现在,也仍然很年轻。”卜书记在一旁恭维道。
顿时一片附和之声。
安亦哲感觉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刹那间已经有所不同。
他只能保持礼貌微笑。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首长表示倦了,众人便识相告辞。
安亦哲跟随大部队一起出来,到得大堂,一位穿黑色西装,表情沉稳的中年人,叫住他,“安副市长,请留步。”
卜书记等一干人笑着拍一拍他,先行离去。
安亦哲望向中年人,“有什么事吗?”
“您有东西忘在楼上,请随我去取一下罢。”中年人淡淡说,延手做一个“请”的姿势。
安亦哲眸光淡淡,“谢谢。”
随中年人一路行去,他注意到不少便衣中-南-海保镖,面貌平淡,眼神警觉,心中多少有些了然。
但真正被中年人带到一身便装的首长跟前,安亦哲仍不免有些意外。
“首长。”
“来,小安,坐。”首长拍一拍自己身边沙发,示意他过来。
安亦哲颌首,走过去坐在首长下首。
“小安今年多大年纪?”首长出其不意地问。
“三十一岁。”
这时中年人送上两杯清茶,一杯交到安亦哲手边,“安市,请喝茶。”
安亦哲接过来,淡声道谢。
中年人便无声地退出去。
“三十一岁,真年轻啊。”首长叹息,“记得我三十一岁时,还在地方上搞经济工作,当时英老还在任,带人到地方上检查工作,鼓励我们,响应党-中-央号召,打破陈规,大力发展私营经济。我那时年轻,听了英老的话,一时豪情万丈,热血澎湃,豁出去扶植商业发展,也不怕得罪人。”
“我很钦佩您,不畏任何势力,推行中-央-政-策,使得您所在城市,经济大幅度提升飞跃,先一步富裕起来。”安亦哲诚恳说道。
“说起来,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首长拍一拍沙发扶手,“当时令尊与英老同行,私下提点过我,令我大为受益。”
安亦哲微微欠一欠身,表示自己惭愧,不如父亲。
“我此来,听不少人提起过你,毁誉参半,赞你的,说你刚正不阿;批你的,说你独断专行。”
安亦哲保持微笑,“首长您当年,大力推行新政时,是否也毁誉参半?”
首长朗声哈哈笑,“是,一个人想认真做一件事,难免遇到各色式样阻碍。有时批评的声音,也是一种动力。好,年轻人有这样的觉悟,不怕没有成就。”
“谢谢首长鼓励。”
首长挥一挥手,“不!小安,这不是鼓励,而是一种期许,再过十几二十年,我们的国家,要交到你们这一辈人手上,我希望到时候,你仍能保持现在这种开拓进去精神,不畏流言,做好自己的工作。”
“我一定不辜负首长的期许。”安亦哲站起身来,向这位眉宇间不掩淡淡疲惫的中年人许下此后一生未改的承诺。
首长点一点头,“你为迎接博览会,忙了这么多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罢。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聊。”
“是。”安亦哲与首长道别,仍由中年人原路送到楼下。
“安副市长,”中年人将安亦哲送到酒店大堂,“首长很高兴,你以后到首都来,不妨多来探望。”
安亦哲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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