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是她。
“傻样。”绿绿骂了一声。陆方淮从善如流:“我是傻,真傻,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做错什么了?”绿绿突然这么问,陆方淮倒是答不上来。
“陆方淮。”绿绿轻轻地喊了一声。“什么事?”陆方淮一如既往地紧张。“对不起。”她一字一顿,很郑重。
“…”陆方淮本是坐在床上,这一句把他直接吓到了床底下。“绿绿…你别和我提分手!…”在他的认知里,她每一次对不起后面,都接的不是好事。
绿绿翻了个白眼,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就道个歉,你也能想这么多?!”她轻声责备,不似往时那么大声地吼他。
“你…二哥说你犯病了?”绿绿的言语间满是关心,让陆方淮从里到外的暖成一片。“没有,你别听他瞎说。”陆方淮有些心虚。
“陆方淮,你肯定有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去西藏那次也是这样。”绿绿咬着不放。“我健康着呢,一口气上二十几楼,喘都不喘。”陆方淮插科打诨,想要蒙骗过关。
“陆方淮。”绿绿抱成一团,脑袋抵在膝盖上。“不然我们去医院检查,全身检查!”他指天对地的。
“我觉得很冷。”绿绿吸吸鼻子,眼睛发涩,今晚上的泪腺全然不受她的控制。“房间里装了暖气,开关在窗帘边上。”陆方淮一听她冷,立刻开始献宝。
绿绿摇摇头,是她说得太含蓄了,还是,陆方淮脑袋真的缺根弦?“睡了。”她磨蹭了一会儿,“晚安。”
陆方淮低沉的声音略略沙哑,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晚安。”呼吸可闻。绿绿将手机扔在床头,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脑子一直清醒得很,觉得喉咙干而燥热,也不愿意起来喝水,缩成一团捂在被子里,一阵阵的晕眩扑来。
后背一凉,感觉到有人掀开被子,绿绿一时模模糊糊的,觉得有一双温暖的大手缠过自己的腰间,背上也是传来丝丝热度。
“绿绿,是不是感冒了?”陆方淮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陆方淮的手移到她的额上,除了虚汗,温度不高,像是低烧,“绿绿,乖,起来吃药。”
绿绿意识朦胧地摇摇头,翻了身将陆方淮抱住,脑袋窝在他胸前,往时清凉无比的嗓子爬满了疲惫,声音低而暗哑:“不要。”
陆方淮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定住,他从来不是柳下惠,更何况怀里这个是绿绿啊!从胸口蔓延开的燥热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绿绿…”陆方淮咽了咽,“还…还冷不冷?”“不冷了。”她似有喟叹,手搂得更紧了,陆方淮突然发现,原来美人在怀,竟然是这么痛苦的事情!
眼睛整晚上都是锃亮亮的,绿绿身上混合着微微酒气的体香异常诱人,他面红口干,时不时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怎么还没有变成太阳!
过了鸡叫的点儿,绿绿动了动,精神了一个晚上的陆方淮低下头,绿绿抱得太紧,勉强用眼角瞧得她的脸颊。
她嘟哝了一声,松开了手,陆方淮赶紧地往后挪了挪,才如遇大赦般地出了口气。绿绿抬手揉着眼睛,一点点挣开,定定地看着陆方淮,有些无神,似乎在寻找焦距。
“陆方淮?!”她好像吓了一大跳,挣扎着坐起来,却发现全身无力脑袋又摔回了枕头上。
陆方淮嘿嘿一笑,黑圆圈有些浓,摸了摸她的额头,再探探自己的,不再出汗,才放心一些。
绿绿睨着他:“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进来的?”“昨晚上,你不是冷么,我赶紧就过来给你取暖了,37°恒温呢!”他嬉笑着,眼一转,有些愤然,“昨晚上陆方渤偷了我的磁卡钥匙我就知道他来找你了!”想到陆方渤得意洋洋地将他抱着绿绿的照片给他看就生气!
绿绿把被子拉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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