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陆方淮…”绿绿听到他的声音就联想到刚刚的照片,忍住笑,“我…等你。”
片刻,鞭炮唢呐声在外面响起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小D跟着兴奋:“到了到了。”几个人趴在窗口,看着红彤彤的陆方淮踏马而来。
“盖好了。”乔姗拉下绿绿的盖头,“乖乖呆着,别替陆方淮心疼红包。”几人摩拳擦掌,一脸的跃跃欲试。
绿绿被留在里屋,陆母守着外面的大门,就像一个极尽刁难的丈母娘,任陆方淮在外面哭喊,嗑着瓜子等着伴娘们过来大战三百回合。“姑娘们,这门就交给你们了!”转身和陆父从后面溜出去,先到婚宴现场迎宾去了。
“陆方淮,可别说我们欺负你。”乔姗勾起红唇,有些慑人地笑了笑。陆方淮看这架势,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当门口的冯翎塞进来第十二个红包,乔姗递给战功累累的Ann和阿妹。谁知两人眸子里精光一闪:“我们不要红包,待会儿我们能要张合影吗?你能给我们签名吗?”乔姗很无语…她竟然比红包更有诱惑…
“让我进去吧,我给你们加工资。”陆方淮趴在门上,对着门缝苦苦哀求。Ann和阿妹心动了,犹豫间陆方淮又下了猛料,“年终奖双倍!三倍都行,赶紧给我开门。”
她们往时的年终奖就是旁人羡慕到呕血的数目,如果翻倍…Ann和阿妹倒戈了,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乔姗:“能开门吗?”
乔姗拍了拍口袋,也捞了不少了:“开吧开吧。”门锁一下,陆方淮颠颠地跑进来,袖子一卷,冲着二楼的房间奔驰而去。
楼下倒腾了半个多小时,绿绿穷极无聊,掀了盖头正啃着苹果,那厮一边跑一边吼,绿绿吓了一跳,苹果滑进了气管。
陆方淮进来正看到绿绿扶着桌角咳嗽:“绿绿,怎么了?我来了你这样激动?!”绿绿气得手指发抖,可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许久缓过一口气,绿绿拍开他的手,口气不善:“走!”“我背你。”陆方淮嬉笑着弯了腰。“干嘛呀?”绿绿警惕。
“新娘子脚不落地,我背你上花轿啊。”陆方淮满是笑意的脸荡开一抹挡不住的幸福。“外面那么多人…”绿绿摇头。
“你盖头一盖,谁看得见你。”陆方淮不以为然,转过身拍拍自己的背,“昨晚上不是练习过了么。”
陆方淮走得很稳,只有微微的震动,周围此起彼伏或揶揄,或调侃的声音都被一块盖头挡在外面,绿绿像是掩耳盗铃,假装听不到…脸上的那片绯红却连粉底都藏不住…
坐在轿子里,绿绿第二次后悔选了中式婚礼。什么八台大轿,照样把绿绿颠簸得云里雾里,晕头转向,几次忍下想要吐的冲动…她晕轿了…
神怕是听到了绿绿大声嘶吼的祈祷,在她准备跳轿保命的时候,轿子停下了。轿门上的铜环被轻轻拉开。
“到了。”光透进轿子里,绿绿觉得眼前的一抹红色变得明亮。附在陆方淮的背上,她微微闭上眼睛,只觉得舒服。“我走楼梯吧。”陆方淮仿佛上了瘾,不愿意就这样将绿绿放下。
会场布置得很古风,特制的屏风将每一桌隔开,墙上挂着艳红的中国结,犄角放着各色瓷质的花瓶,里面插着淡雅的梅花,不知是真是假。
“终于来了。”陆母兴奋的声音在在绿绿耳侧响起,“司仪都准备好了,拜堂吧。”拜堂?真要拜堂?!婚礼的流程是陆方淮设计的。绿绿有些头疼…这一身古装,也不可能在牧师面前起誓…那就只能拜堂了。
相较于绿绿意思意思地微微弯腰,陆方淮则是非常虔诚地九十度角,司仪饱含笑意的一句礼成,绿绿放了心,陆方淮却突然来了一句:“不送入洞房吗?”
惹得绿绿恨不得掀盖头揍人,司仪捂着嘴:“新郎不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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