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岫笑得东倒西歪,梅楷虽然表情尽力保持平和,但嘴角缓缓的抿成一条直线,孔岫撑开他瘫软在座位上,夹带着滚滚笑意,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告诉了他,梅楷听完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说:“没想到我还为惩奸除恶出了一份力,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噗哈哈哈~~”平息不到两秒,孔岫又被他逗乐,拿他刚说过的话堵他,“你乱吃飞醋的样子,有趣,我……喜欢,哈哈哈~~”
梅楷的脸皮早已练就得子弹都打不穿的厚度,他把记忆卡塞回给孔岫,亲昵的捏捏她的手背,暗示性极强的说:“既然咱俩还都彼此喜欢着对方,不如……”
孔岫恶寒的抖落他的手,攥紧记忆卡,“呸,想得美!你姑奶奶我洗心革面从良多时,想玩找别人去,开门,我要走了,还约了姚倩商量事情呢。”
“从良?”梅楷好奇的问,“为什么从良?”
孔岫整整衣服,傲娇的甩头回望他,红唇一掀,“因为咱要结婚。”
“……”
撇下傻掉的梅楷,孔岫立马飞车赶到姚倩家,把通奸证据交给她,并联系了专打离婚官司的知名律师,帮忙出谋划策替姚倩争取最大的权益,几天后在铁证如山面前,“陈世美”不得不乖乖的签字画押同意协议离婚,了结了这段早就破败不堪的婚姻,还姚倩一个公道,放她自由,和女儿一起重新开始崭新的生活。
“城里的人想冲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事业也罢,婚姻也罢,人生的目的大都如此。”这次事件再次证明了杨绛先生的这句至理名言。如果说姚倩成功的从婚姻的“围城”里突围了出来,那么孔岫的状况则是从事业的“围城”里被狠拍了出来。
原因当然躲不开她领人带头去“抓奸”这茬儿,“陈世美”是某报社的总编,虽然私底下没少干肮脏龌龊事儿,但毕竟在社会上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孔岫明目张胆一把火烧了他家的后院,他能不找机会报复回来吗?孔大哥担心她和姚倩俩绑在一块儿目标太大,长此以往总有一天被人钻空子,到时候两人别想有好果子吃。
恰好姚倩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去投靠她大姑,孔大哥便动用关系给她在当地落实了工作、住处,还解决了孩子读书的问题。然后轮到孔岫,孔大哥处置起来绝对的大义灭亲,她若再留在公司指定得连累无辜,因此找了个由头,一纸公文下来把她直接开了。
孔岫心想这样正中下怀,反正往后身边少了姚倩,她也没什么乐趣,去上班跟去坐牢没两样,她老哥开了她,她自然心安理得继续当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小姐,美得很、美得很!
可这泡在蜜罐里的日子没过几天,一天傍晚她嫂子一通电话打来,语气里少了往常的淡定沉稳,急赤白脸的说:“岫儿,你马上过来帮忙救救场。”
孔岫耷拉着眼皮,懒散的问:“嘛事儿啊?”
“我那戏里的一小配角突发急性阑尾炎,刚被救护车拉走,眼下就要开场了,这一时半会儿的要我上哪儿找人顶替啊,你快来帮帮我!”
孔岫正看着韩剧,两只猪脚折腾了十几集好容易勾搭成奸,她心潮澎湃着呢,挖鼻道:“你一编剧干嘛操导演的心啊?”
“你……”孔岫嫂子才说了一个字,突然话筒里声音一变,“孔岫,我这个导演亲自请你,来不来?”
孔岫拍拍胸口,装腔作势道:“哎哟,孔岫何德何能惊动钟大导演您啊,真是天大的面子,可惜呀,不是咱不识好歹不肯帮忙,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回您让演的不是‘死人’、路人,而是有台词的配角儿,咱又不是专业演员,说上就能上的对吧。”
“孔岫,你唬谁呢?前一阵儿你不陪着蔻子改剧本呢嘛,剧里的人物情节你门儿清,而且以你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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