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其实爱情一直存在,只是老遇不到,这点我们很像,套句老掉牙的话,我们不是怕爱而是怕受伤害,不过人总不能因噎废食,那种凑合来的婚姻你敢保证就万事大吉吗?”
孔岫动了动眉头,不得不承认这厮把她分析得挺透彻,即使他硬掰他们很像,那么同样两个胆小鬼能整出嘛名堂来?现在她不求别的,只要能摆脱“青灯自守”的烂命,嫁得出去就嫁了拉倒,毕竟这个世界上长久的不是厮守终身的誓言是终生的寂寞啊……
“怎么着,按你的意思,我还非得和你凑合才能万事大吉了?”
梅楷不语,沉默了片刻,“我试着走出第一步了。”
“别分什么一步走两步走的,做人干脆点,明天一早带上身份证各出四块五上民政局把证扯了。”孔岫说得很挑衅。
梅楷绷起脸,眼神黝黯,须臾“嗒”门锁开了,孔岫扬起嘲弄的讽笑,打开车门下车,一条腿刚迈出去,霍然被人整个揪了回来,梅楷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压进怀里,凑唇吻住她的嘴,这个吻很重很用力却也很快,孔岫觉得嘴皮上像针扎似的一刺,不及呼痛他便放开她,孔岫捂着被咬了一口的唇瞠圆双眼,气不打一处来的狠瞪梅楷,梅楷则半低着头眯缝眼阴阴郁郁迎视,“我给你惹毛两回了哈~”
“操蛋!姓梅的,你丫这里有毛病!”孔岫戳戳太阳穴破口大骂,然后气咻咻的下车,临踹上门前又吼道:“神经!”
盯着那抹湖绿色迅速拦下一辆出租钻进去,飞快的开走,梅楷靠回椅背叹了口气,原来被人彻底拒绝的滋味儿是这样的……
孔岫冲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刷牙,狠狠的刷,接着还卖力的灌漱口水,妈个巴子的今天遭雷劈了,尽遇上些抽风的二百五,撇开洪家勤那惯抽不提,梅楷那痞子也不知哪根筋错位,受了刺激跟着犯浑。
“呸!呸!呸!”吐掉满嘴的泡泡,孔岫拍了拍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嘴唇破皮的狼狈女人,自言自语道:“这样下去,我迟早有一天得发疯!”
桃花阵给肖韧破了,色戒给梅楷破了,“花仙子”那条路断得干干净净,眼瞅着一朵朵烂桃花来势汹汹,她不能坐以待毙,这事儿得速战速决!
孔岫马上摸出手机打给秦空,“妹子,江湖救急,你现在就给姐联系,甭管啥失婚的、中年丧偶的、四肢不勤的、五音不全的,只要有意思想尽快结婚的,咱统统都行。”
秦空差点把电脑屏幕喷湿,“姐,你喝酒啦?”
“滚蛋,照我说的做,三天后我等你的准信儿,没事儿跪安吧。”懒得再听好姐妹的磨叽,直接挂了手机,姑奶奶我深挖坑广积粮,跳楼大甩卖还嫁不掉,那真是自己的造化了。
隔天去接肖韧出院,一照面他就盯上了她嘴巴的伤口,表情忽然晴转多云,多云转阴,孔岫又不好解释什么,赶紧拉了人撤,本来蹲守在护士站想逮着最后的机会找肖韧签名拍照的一票实习医生,却看到一尊瘟神出来,谁都不敢上前搭讪。
圆滑世故的孔岫心如明镜,马上从包里掏出过去拍的宣传照分发给他们,群众基础必须打瓷实咯,往后这些可都是“衣食父母”,于是大家得偿所愿皆大欢喜,欢送肖韧和孔岫下楼,依依惜别,如果不是地点不对,他们大概会说:以后有空经常来啊!
走出大门,见到路上停着的车,肖韧终于说了一句话,“你原来那辆呢?”
孔岫正往后座塞东西,偷空答道:“送厂维修,行了,别傻站着给日头晒,上车去。”
肖韧上了车,随后她也上了车,一边发动一边交代:“简单介绍一下你即将借住那家人的情况,老孔小孔是常住人口,一个上班一个上学,作息比较正常;蔻子是待定常住人口,日夜颠倒,作息比较混乱;表姨是幽灵人口,一表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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