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他是病人不是死人,老这么被诱惑,也不考虑考虑他受得了受不了……
孔岫知道自己就要憋不住了,干脆扑到他身上,脑袋往他肩窝钻,左右来回的蹭,把飙出眼眶的泪蹭掉,梅楷躺得直挺挺的,掀眼皮望天花板,“你一直这么腻歪,当心我想歪。”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孔岫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大妹子,七月半早过了,你咋还没跟上大部队走哇?”
“小魂儿让你勾住了,走不了了。”
梅楷楞了楞,“别告诉我,你说的和我想的是一个意思。”
“是一个意思怎么啦?”孔岫手撑在两侧,抬头瞪他。
“……”隔了半晌,他说:“还是开灯吧,我有点怵。”
孔岫“啪”的开了灯,梅楷还没来得及享受到第一波光源的洗礼,“性感的烈焰红唇”便让人利索的吃干抹净了。
老梅:“唔……不要……停!”
孔女王:“什么?”
老梅:“别打岔……不要停……不要停……”
孔女王:“你还有工夫贫啊?”
老梅:“嗷……!?”
梅楷养了几天,自我感觉良好,想不通撞折了腿而已有必要一天到晚躺着不许动吗?他又不是高位截瘫,趁着医生来查房他要求坐起来透透气,医生面有难色的跟孔岫交换一个眼神,梅楷马上问:“怎么着,敢情我的事儿归你一手管辖,连医生都做不了主?”
“我得问问你父母的意见。”孔岫丢出一个最不像话的理由。
“孔岫?”情况不太对劲儿,梅楷没来由的心慌意乱,他试着摸索了一下双腿,没事,他又试着动了动,右腿自如而左腿撕裂的疼痛,当即憋出一头冷汗。
孔岫赶紧压住他的肩,“别乱来,听话。”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梅楷寒着脸,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孔岫吐口气,示意大夫和护士先离开,然后坐到床头盯他扎着针的手背,奇怪,过去她晕针晕得厉害,陪他一起这么些天下来,她完全没什么不适反应,人的潜力的确无穷。
“老梅……你的左腿吧……”
“别支支吾吾的,痛快点说。”
“你的左腿……膝盖以下……全被截除了……”
作者有话要说:锅盖护身鱼仔上来更文 吼吼~
今天猛然发现鱼仔特别的明艳动人 好似刚刚出水的芙蓉 青葱水灵的LOLI啊啊啊~~
四月一日 大家愚人节快乐!
肆柒回
病房里坐了一圈人,梅向波、冬梅姑姑、苏欣以及孔岫,大家默契的安静着,无声的流泪,小心的呼吸,不落痕迹的窥视。
自从得知左腿被截肢,梅楷的情绪还算稳定,老实躺着两眼看天,反正你们不说话他也不吱声;梅向波习惯依事态的发展再决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儿子没反应他跟着没反应;姑姑因为是她签的手术同意书,心里内疚说不出话;苏欣则本是不受欢迎的人物,自然除了抹眼泪外别无他法;至于孔岫……憋了几天,现在揭开谜底倒是解脱了,坦然的面对梅楷,一副兵来将敌水来土堰的样子,于是乎一屋子人就这么僵持着。
过了不知多久,梅楷伸手按了叫人铃,外头全天候的特护很快进来,当场让沉重的气氛吓得顿了顿,慢慢越过众人走到床边,梅楷说:“把床摇起来。”
姑姑立刻一惊,“梅楷呀,别看了,伤口都没好透,过段日子再说吧。”
“怎么着?敢情过段日子我的脚又能长出来?”梅楷好笑的讽刺,然后拍拍床垫,“摇起来!”
孔岫上前对特护说:“按他吩咐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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