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的,再说你又知道我演了姜导的戏就一定能红起来?”
小黑挑眉,“你小子的心思我明白,哎,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反正混进圈内站稳脚跟,哪里都可以发光发亮,而且我瞅姜导对你挺器重,指定往后有的是机会。”
肖韧不吱声,最近他渐渐有点“知天命”的倾向了,很多东西犹如过眼云烟,不必过于较真,且行且安吧。
由于顺利拿下投资,解决了等米下锅的燃眉之急,梅楷筹备许久,中途换肖韧做制片人的新戏终于热热闹闹的开机了,可开机发布会刚结束没两天,麻烦事儿又找上门——之前协商好的场地出了岔子。
肖韧一刻不歇的进行调配,可惜他初来乍到人情方面的力量明显薄弱,小黑心急火燎的在办公室上窜下跳,电话打个不停,那场子居然有人“罩”的,头先没及时发现打通关节,这会儿大队人马开过去,被强硬拦阻,这一拦阻不要紧,重点是一天费用几十万起跳,他们实在耽误不起啊。
小黑撂下电话叉腰几乎想仰天长啸,肖韧则是表面冷静,心里却不安的直打鼓没了主意,这种牵扯到地方势力的问题处理起来千头万绪,正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进退两难,总之要怪得怪自己缺乏经验,准备不充分。
小黑用力跺了跺脚,“看来得劳动大神帮忙了。”
肖韧不解的望着他,“什么大神?”
小黑挠头,风马牛不相及的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我真不想这样。”
“说什么呢?”
“哎,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先打电话请神。”小黑彷如壮士断腕般抓起手机,翻看了一会儿通讯录,然后按下通话键,须臾电话接通,他小心翼翼态度谦卑的说道:“帆姐你好,哈哈,那个……我是小黑子。”
如此谄媚的语调让肖韧一边好奇“帆姐”究竟何方神圣,一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是是是,您老说得是……当然,这当然算一回了,哈哈哈~~”小黑继续献媚,如果不是他的长相偏于黝黑粗壮,这幅模样真的很伪娘。
等他挂了线,肖韧马上问:“帆姐是谁啊?”
小黑飘出幽怨的眼神,“哎……说来话长啊……”
肖韧以为他找借口推脱不提,没想到他立马“话长”起来,“帆姐是我的同乡兼青梅竹马,小时候两家长辈就给咱俩定了娃娃亲,哪里知道长大后我们彼此瞧不顺眼,更甭提结婚一起过日子了,可谁也不敢跟长辈们说毁婚,于是在一个风高月黑夜,我逃离家园,自己出来自立门户,直到今时今日仍没胆回去认祖归宗……即使事业辉煌有成又怎样,将来百年之后我的牌位还不是进不了祠堂。”
肖韧扶额,“你编电视剧啊?”
小黑悲凄的坐到他身边,捂着胸口说:“戏剧也是来源于现实生活,而且现实生活比戏剧还夸张,我没忽悠你,我家过去是豪门世族,家规摞起来比康熙字典还厚,乡下的祠堂比关帝庙修得还大。”
肖韧:“就比人民大会堂还雄伟也是你家的事儿,我只想知道那个‘帆姐’能把麻烦摆平吗?”
小黑突然笑了,笑容堪称诡异,肖韧下意识抖了抖,“你笑什么?”
小黑依然故我的神秘兮兮,“明儿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
前去与传说中的“帆姐”汇合的时候,小黑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堆与“帆姐”的过往,“帆姐”的大名——蔡小帆。她家跟小黑家一样是“豪门世族”,肖韧心说应该是地方上的土豪劣绅,土改的时候戴高帽挂牌子游街的那类货色。
蔡小帆因祖上尚武,所以打小习武,一身工(不知道为毛功会口起来)夫自是了得,立志继承家族武馆并将其发扬光大。遗憾她为女儿身,不符家规家法,这个
-->>(第9/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