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项临的病人,转到我们科还是每天来看;陆彬杨是病人的孙子,偶尔过来,今天正好遇在一起了。”
项临素来是很敬业的。齐曈不再多说,无精打采的向病区深处的楼梯间走,避开了电梯口那两人。
送项临走后,陆彬杨回病房。一路走过长长的走廊,空空的没有人,护士长在护办室忙着布置工作,不见了单薄懒散的齐曈,想来是躲了他走了楼梯。回想方才项大夫对齐曈的评价,不禁笑了。
“彬杨,你和齐曈怎么认识的?”
“陈峰的朋友,见过一面。”
“哦。”
“她人怎么样?”
项临想了想:“挺有个性的,和你们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