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粗暴,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
天色阴黑,浓云厚重压抑,看着都负荷艰难,终于承受不住,塌了一般,一道金色闪电“咔嚓”一下劈开整个天幕,像漫天狂舞着无数遒曲的飞蛇。闪电击落在遥远的地平线上,犹如地尽头生长的一棵火亮的树,枝桠张狂扭曲。
紧接着,霹雳般的雷声伴着滚滚回声,震彻寰宇,像是要把天地都吞噬了。瓢泼大雨瞬间砸落,三个人错愕间被浇的湿透。
陈峰赶忙往自己的车跑,已然被溅起的泥水裹成泥腿。陆彬杨拉开车后门,把齐曈塞了进去,自己开车,和陈峰一前一后原路开回。
雨势滂沱,电闪雷鸣。
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堪堪刷开一线视线就又被瀑布般的雨水冲断,加上未铺就的路面坑洼蓄水,很快就泥泞不堪,两辆车行进艰难。
陈峰给陆彬杨打来电话,陆彬杨皱眉挂断,可紧接着又打了过来,无奈,只得接起,他没好气的吼回去:“雷雨天打什么电话,不要命了!找个能休息的地方停车。”
车厢里静谧安宁,只有雨点密密匝匝砸落在车顶的声音,还有听上去似乎遥远的雷声,伴随着闪电时时照亮昏暗的世界。
齐曈是被陆彬杨的声音从混沌中带回来的,只觉得寒凉彻骨,才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坐在车里,脸上痒痒的是还在滑落的雨水,座椅、脚垫上滴滴答答也都是她身上的水。
陆彬杨也没好在哪里,背对着她,头发湿漉漉的,肩上的黑衬衣泛着水光贴裹着。齐曈想想自己刚才无法控制的疯狂,满心内疚悔意,想说句道歉的话,实在不知从何开口,最后化作轻浅悠长的呼吸,垂下了头。
陆彬杨从镜子里看到她神情柔软下来有了表情,心里竟是一松,顺手把后座的暖风开大。
两人既尴尬又默契的保持着安静,听着风雨声、看着雷电闪烁,同车而行。
终于上了柏油路,陈峰长长的松了口气,开到他常去的酒店门口,不走了。迫不及待的开了三间房,自顾自一个人先去房间,脱下一身泥湿衣服泡个舒服的热水澡,顺便叫了按摩,点了丰盛的晚餐:他受了惊吓刺激,得好好压压惊。
门口的齐曈却呆在车上不想下,她是要马上回市区的,如果停在这里,一时半会儿走不了,那她爹妈怎么办?她包里还带着妈妈的药。
陆彬杨皱起了眉:“回去一路都是平地,车开在路上就是避雷针,我可不想这么狼狈的回去。”
“狼狈”?齐曈不以为然:陆彬杨是被淋湿了,可黑衣服贴着身,更显出身量挺拔;短发黑亮,整个人反而精神奕奕。真正“狼狈”的是她齐曈:杂乱的长发贴着脸庞,夏日薄衫着了水,全身上下曲线毕现,她只能把挎包抱在胸前掩饰。
“我先开车回去,你们在这里休息行不?对了,我打车回去吧,你们休息。”齐曈想了好办法,这才忙忙的下车。
“不行!”陆彬杨想着她刚才开车时的混乱,斩钉截铁的否决:“跟我们一起走,回了你家你爱出什么事和我们都没关系。”
齐曈还想争,陆彬杨已经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件外套,打开来拎着衣领往齐曈身上一扔,正正好把她罩住。不由分说,手臂往她腰际一搂,用力一带,齐曈就被他胁迫着进了酒店的门厅。
齐曈着实被他这串连贯自然的动作和忽然的拥搂惊到了,快走几步,几乎是跳到前面,躲开他的胳膊,可干燥的外套却忽然烫的吓人,腰际一圈男人臂膀的感觉更是挥之不去。
后面的陆彬杨乐得看她主动跑进了酒店,省去做劝说工作。
两人的房间门对门,背对背站着等开房门。陆彬杨忽然转身叫齐曈:“喂,借你钥匙用下。”
齐曈从包里翻出丁零当啷一大串钥匙递给他,眼里都是疑惑:用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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