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杨不和我离婚,我就在他家呆着。曾经说人生像演戏,没想到真就粉墨登场了。”
“我劝你知足啊,好好跟他过……”
“好了,别罗嗦了,”齐曈挽住瑾儿的胳膊,头靠着她肩,说的认真:“放心,我知道好歹,他对我不错,对我家也不错,我会对他好的。真的。”
“这样才对,一辈子多长啊,两人感情好才能坚持到底……”
正是午餐后的休息时间,她们坐在小花园桑树林边的排椅上。这里清凉幽静,远处凉亭里有零星几个不午休的病人在纳凉聊天,树上几只知了,叫起时声音嘹亮,愈发衬的四周难得的清宁静谧。
当然,还有瑾儿自言自语不停的絮叨嘱咐,齐曈伏在她肩上闭着眼睛打瞌睡,听着听着,浅浅的笑了。林荫和阳光斑驳的打在身上、脸上,有阳光的温度。
到上班时间,两人起身回病区,在住院厅里等职工电梯。
挤在上班同事的人流中,瑾儿人脉广,和每个人热络的聊着天。齐曈保持笑容当着陪衬,无聊间一抬眼,就看见远处的项临,手里拿着放射片对着光认真的看,高高的个子,穿着白衣,被几个病人围着问病情。
齐曈一时失神,竟挪不开眼。
项临耐心的解说着治疗方案,没有注意到这一方的注视,待病人家属感激的一次和他握手告别,一转身,人丛中他就看见了齐曈。
目光相撞,齐曈慌忙移开视线,看着明镜似电梯门。项临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走了过来,笑容温厚:“什么时候回来的?”
齐曈昂着头,垂着眼:“有几天了。”
瑾儿立刻警觉,插了进来,乐呵呵的:“项主任啊,齐曈就要结婚,老公家很好的。”
项临的笑容僵了一下,看着齐曈的眼睛发黑。
齐曈的手和瑾儿是牵着的,她忙暗地里拽瑾儿,瑾儿反用更大的力道拽牢她,那意思:“听我的”,脸上笑意亲切,还在说着:“咱们这拨同年进医院的就都结婚了,齐曈家老公你好像……”
正好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人们忙着上班进电梯,三人被挤散分开,瑾儿的话说了一半被打断。项临最后才进了电梯,站在最前面,齐曈躲在拐角,只能看到他的背影,高出众人半头。
封闭的电梯里,齐曈这个远近闻名“大龄剩女”的结婚成了众人话题,周遭的同事都是询问和祝福,齐曈笑着应对。
“什么时候办酒宴啊,我们都去助兴。”
“就是就是,婆家经济条件还好吧,穷人可千万不能嫁,掉进那个穷坑里就出不来了。”
“你办酒宴时买烟酒找我,我有认识的朋友,给你个出厂价。”
“你有这路子?唉,过两天我儿子摆十二岁生日酒,到时找你。”
“没问题……”
话题最后转成闲聊。齐曈脱离议论中心,埋怨的瞅瑾儿,瑾儿才不理她,瞅着项临的背影,小声说:“就是让他知道,你嫁的比他好!”
项临本是七楼下,一直等到了瑾儿的十二楼才和瑾儿齐曈一起出了电梯。
“祝福你。”项临说,看着齐曈,目光诚恳。他的右手很想伸出去和齐曈相握,表示祝福,可他不敢。
齐曈双手抄在白衣兜里,依旧垂着眼:“谢谢。”
瑾儿精明的大眼睛亮亮的,含着笑,话里有骨头:“他们感情好着呢,齐曈肯定幸福,这么好的女孩,老天刁难她也有个度,是吧?”
项临笑笑:“是。那好,再见。”
项临从一旁的楼梯间下楼。瑾儿对着他的背影不屑的一句:“装的挺有风度的。”
这话齐曈听着扎耳朵,悠长的叹口气:她和项临,就这样算是彻底结束了吧。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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