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操心。”说完一步一级台阶稳稳的走了。
馨柳委屈的:“妈,你看我哥!”
“看什么看?你刚才是怎么说话的?”李胤忽然严厉的教训馨柳:“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就是这样在公司当副总的?看我不撤了你!”
父亲真正发怒时馨柳不敢挑战他的威严,负了气,哭着跑回了房间:“你怎么不教训我哥?你们就是偏心他……”
空寂许久,王露说:“你啊,简单粗暴。”
李胤余怒未消:“太没教养!都是你惯坏的!”
王露叹气:“可彬杨也从没这样对待过馨柳,这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了……”
李胤的脸色更青了,连妻子一并教训:“婆婆妈妈的,我看馨柳就是你教唆坏的!”
“和你说不通!” 王露也气了,甩身走了。
陆彬杨回房间,见齐曈在绣一副庞大的十字绣,不禁笑:“好雅兴。”
齐曈手不停:“闲着无聊。”
纤细指间五颜六色的针线凌乱不堪,陆彬杨烦躁的心竟然被她穿梭的手指抚平了一般,渐渐踏实妥贴。
这个磨时间锻炼耐心的技术馨柳最应该练练,他试探的说:“你教教馨柳吧,你们俩可以开一间绣坊。”
齐曈摇头:“女孩子活泼张扬的年龄没几年,拘束她干什么?”
“看不出你还挺喜欢她。”
“女人啊,一辈子骄纵是最幸福的,如果我有个女儿,我就宠着她,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要月亮我就去摘。” 齐曈想,就像爸爸当年对自己一样。如今的馨柳总是让她想起曾经的自己。
陆彬杨看着她似有感慨:“那我得比你还娇惯她,她要当女王我就当仆人。”
齐曈笑了,柔和的浅笑像诱人的漩涡,陆彬杨拿掉她手里碍事的一大抱东西:“我们得为共同的目标努力奋斗了……”
第 37 章
馨柳哭着回到房间,项临正自心烦,随意安抚她几句,馨柳眼睛红红的:“她凭什么得到那么多?”
项临今晚很敏感:“你是说齐曈?”
“就是她!岁数那么大了,家里又穷,不就是处心积虑的要嫁有钱人?正好哥哥跟安雅分手,她趁机蒙骗了我哥嫁进这个家,她就是为了钱,他爸妈去北京疗养不都是哥哥出的钱?可气哥哥看不出她的真面目,被她装可怜骗了同情心,处处护着她。”
“馨柳!”项临听不下去了:“你哥是会被女人骗的?我看他利用齐曈也不一定。”
“不许胡说!”
项临也觉得自己话说的多了:“你心里明白就行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啊?你说呀!”
被缠的紧了,项临推开馨柳的手,起身到了窗前,夜风拂面,有秋的寒凉:“陆彬杨和齐曈是各取所需,一个缺钱,一个找人结婚,这是明摆着的,你们全家人,包括你、馨柳,都是在掩耳盗铃粉饰太平,自己骗自己。”
“我哥不是那种人!”
项临笑,背着身,馨柳看不到那丝笑的清冷:“你刚才为什么生气?是因为猜到你哥和齐曈的私下盟约了吧?只是不愿意承认你完美的偶像哥哥是利用结婚这件事和你父母唱对台戏,你就把所有脏水都泼在齐曈身上。”
陆彬杨是什么心肠?和亲生父母对着干了十几年的人,会被林安雅的结婚气昏头,找个不般配的女人闪婚?必定是捏到了齐曈的弱点让她听话的配合自己一起搭台唱戏。
项临心寒齐曈的选择,为了钱,她竟能接受这样的婚姻。可是他又有什么立场指责她?
馨柳还在说,说她的委屈、说陆彬杨的磊落正直,期期艾艾又理直气壮。项临渐渐听不到了,他只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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