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拆的时候她便忐忑不安。拆开了,只见满画面都是红色——一幅飞天,左下角写着画的名字《忆昔》。女子的脸却比画展中的模糊,似乎画家记得不真切了,不过,这样模糊得如同覆了层薄纱的脸孟苏依旧感觉熟悉,一如熟悉梦中和画展中的人。树石为什么要送这个给她?名字叫“忆昔”?往昔又是指什么时候的以往?可惜,树石不在,即便在恐怕也未必告诉她。
推着轮椅四处转转,孟苏将《忆昔》放在了客厅沙发的对面,那幅灰色被她放到了沙发靠背上,然后重将自己挪到沙发上,对着那《忆昔》陷入了沉思。可惜沉思了许久却没有丝毫感觉了。
孟苏决定转移下注意力做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