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没一会儿又多了棵小青菜,然后是一小勺皮蛋豆腐。
这豆腐还真没法扔回去。
“吃了就代表不生气了,啊?是吧?”席兖问道。
孟苏抬头本来要瞪他,见他一脸的小心翼翼有些好笑便低了头继续吃饭。
“笑了,笑了就是没事了。”席兖说道。
无视,不理。
吃过饭,一只胳膊的席兖抢着洗碗,把厨房弄得和澡堂子一样到处的水还因为手滑终于砸碎了一只碗,那只碗是孟苏常用的。
“岁岁平安。”某人俏皮话倒是来得快,一边还手忙脚乱收拾碎渣,收拾着又一声怪叫然后举了根手指头到孟苏眼前:“出血了。”
“看到了。”孟苏淡淡说道。添乱。
“看到就完了?没有急救措施吗?你……你真忍心看我失血过多?”席兖仍旧举着那根手指头,血正沿着手指流下,虽不很多看了也碍眼。
“含着。”孟苏说道。然后下一秒某人的手指头放到了她嘴边,看见她怒目而视某人才心不甘情不愿转了方向。
“这味道真恶心。”还一边嘟囔着。
“和你的人一样。”孟苏说道:“茶几下面的药盒里有创可贴,自己去找。”然后自己小心扫那碎渣,一抬头却见席兖还杵着:“干什么?”
“没找到。”席兖还晃着那根手指头。
孟苏有点气结,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
“你想继续流血就流吧。”孟苏不理他,这种人绝对不能给他机会,他可不知道“收敛”俩字怎么写。
结果,席兖还真就晃着那根流血的手指头亦步亦趋跟着她,还直说自己晕血,现在头就晕晕的了。最后还是孟苏心软找了酒精棉球给他清理了下包上了创可贴。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热的,比她的手热。
包扎完了席兖一头倒在沙发上念叨着头晕。
“十分钟,然后走人。”孟苏说道,心里暗骂自己又心软对这无赖放宽政策。席兖躺在沙发上看手指头美滋滋的德行。
“苏苏,改天去看看中医,是不是体寒?手怎么那么凉。”席兖说道。
这个他也能注意到,果然追女人的时候心细如发。
“天生冷血。”孟苏看着时钟计时。
十分钟,孟苏盯着挂钟视线都没偏离一下,到点儿一回头发现席兖手搭在额头上睡着了,装睡。孟苏推他:“起来,十分钟了。”
席兖说她不怜香惜玉,就那么忍心把一个太过劳累的人给活生生撵出去了,不过临走他也没忘了说他明天要吃的东西,顺带还让孟苏给他买罐啤酒。
总算安静了。孟苏上了会儿网找了部电影看,正看到紧张处电话提示有短信,以为又是席兖那个无聊人士便没理会,等看完了电影拿来看却是夏尚禹。他的短信很简单,问她在做什么。
孟苏拿着电话犹豫了半天回了条“刚吃过饭,睡了会儿。你值班?”
“没有,在家。苏苏,我要结婚了。”夏尚禹的短信也是隔了许久才发来。
孟苏的手抖了一下,要结婚了?也是啊,六年是该开花结果了,尤其他们还那样般配。
“是吗?真好,祝贺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孟苏很快回了短信。
夏尚禹没回,孟苏猜大概是有事,毕竟结婚前很多东西要准备。
结婚,多温暖的字眼,从此后两人相依相伴走过剩下的岁月,白发苍苍的时候坐在阳光下回忆往事,身边儿女绕膝,想着就很美好。
脑海中勾画着夏尚禹老去时的样子,仍旧——很斯文很温和,是一个慈祥的长者。有他相伴就算年华老去也会很安心的吧?
坐在沙发上想着想着不觉得时间过得快,等席兖的电话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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