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实在有些折腾,孟苏也撑不住了渐渐沉入了梦乡。做了一个晚上的梦,梦里除了尖叫的救护车就是白大褂医生走来走去,耳边似乎还听到手术钳清脆的响声……声音消失了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出来到她面前说“节哀顺变,席先生因为阑尾炎太严重而不幸……”
“席兖!”孟苏忽地坐起来,发现自己心正砰砰狂跳。定定心神看看房间才想起来这是宾馆,席兖没事,转头看看席兖正睡着,浓黑的眉毛使劲拧着,似乎很是痛苦。
“席兖?”孟苏推推他,手放上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好像不烧。
席兖没动静却蜷起了身体,似乎腹痛难以忍受。
不会吧,大半夜的还真出现这种状况?
使劲推席兖想弄醒他却半天也没动静,孟苏忽然就急了,死命摇晃席兖:“席兖,你醒醒,忍着点,我马上打120,忍着点。”
虽然没听说阑尾炎会死人的,但刚才那个梦实在不是个好兆头,拿起听筒孟苏发现自己手都有点抖,刚按了12……发现电话被切断了。
“120、110、119这几个电话不能随便打着玩的,否则会判刑,至少也监禁十天。”席兖一本正经说道。
孟苏看着他,这个臭无赖,原来刚刚是装的。
“好好的开什么玩笑?不知道会吓死人吗?精神病患都比你清醒。”孟苏说道。有点生气他这样恶作剧。
“老婆我错了,你打我吧,使劲打,只要你解气打我阑尾这个地方也行。不过……”凑过来涎着脸:“看你担心我真高兴。”
高兴,一会儿让你更高兴。
“别闹了,好好睡觉。”孟苏瞪他:“床脚的被弄一弄,都被你抢去了。”
席兖果然很听话去弄被子了,孟苏用她完好的右腿用力踹了下去。
扑通!然后是某人的“谋杀亲夫”的哀嚎。孟苏也不搭理他任他坐地上干嚎。这人,她要是再拿他当回事他就得没事吓死她。
仍旧是背对席兖躺着,刚刚酝酿了睡意忽然一具热热的身体贴上了自己的后背。
“别动,我就抱抱,没有任何龌龊想法,真的。”席兖的声音忽然变得感性,头搁在她肩膀处:“苏苏,我真高兴,你终于为我担心了。”
“就是路边的流浪狗流浪猫我也会担心的。”孟苏说道。
“那你把我当流浪狗捡回去好了,说好了,不能抛弃流浪狗的,否则遭天谴。”席兖说道。
“那你先去路边流浪吧。”孟苏说道:“放开手,快点睡觉,否则小心我再踢你下去。”
席兖反倒用了力:“不放,说啥也不放,你忍心踢就踢,我受得住。”
无赖、流氓、登徒子。
看在他是个病人还被她踢了一脚的份上就算了,反正明天要换标准间或者两间房。
在一楼餐厅吃着早饭,席兖一脸惬意的笑让孟苏很想再踢他一脚,因为他死皮赖脸抱着她害得她睡也不敢睡,一直僵着身体,早上起来便腰酸背痛。
和昨天一样,挂点滴吃消炎药。孟苏发现席兖连吃药都很费力,就像吞毒药一般。真是让她长了见识。
先回酒店问了服务台却被告知仍旧没有标准间和三人间和商务标间,也就是说她如果还在这酒店住就得接着忍受和席兖“同床共枕。”
她想换酒店,服务台小姐很热心地告诉她,医院附近只他们一家三星级的。
孟苏有些无奈了,这趟旅行可真是不顺到家了,赶上大雷电、生病,现在连想住的房间都没有,因此她决定等席兖点滴挂好了就立刻返回上城,真怕再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因为行李还没飞回来,又不能总穿着这一套衣服所以没法儿只好去采购一套换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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