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陈子墨身边的美人突然插了一句,只简短的几句对话她便听出来,刚刚落座的这名男子大有来头,是即将调任的本市重要官员。镜头前练就的机敏干练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时不时的与她低头耳语,颇为亲密。刚才被冷落的羞恼,此刻便仗着与他的交好,尽数倒出。
一时无人接话,场面僵了几秒钟。楼彧有些不悦,碍着面子不好发作。美人嘴角的笑意不减,更尖锐的场面都能化与无形,这点尴尬还不曾放在眼里。陈子墨的手指在茶杯上轻点,也是不语。突然轻轻的一声笑,云瑄头也未抬,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不及东堂小姐年轻。”
有人很不给面子的闷笑了一声。美人的脸色发青,恨恨的瞪了云瑄一眼,却只不痛不痒的瞪在她的头顶上,而那个笑场的人,却是无论如何不敢迁怒的。陈子墨的肩膀微微抖动,嘴角的笑意终于漫到眼底,无比愉悦。
有巧言令色者机灵的转移了话题,气氛重新热络了起来。少了陈子墨的刁难,没人再来为难云瑄。刚刚那道熟悉的闷笑,也使得消失的食欲重新回归,后半截的筵席她吃得分外舒心,席间食之无味的人,最终换成了东堂美人。
酒过三巡,能聊的都聊的差不多了,众人这才互相告辞离开。几乎所有人都喝了酒,身边的国色天香显然也不是用来充当司机的,于是在门口纷纷电话叫人来接。
楼彧正拿了电话拨号,突然发现陈子墨缓缓走了过来,对他颔首,然后偏了头对着云瑄讲话,“我送你。”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令楼彧微微皱眉,正要说话,不料云瑄竟然轻轻点头,“好”,答应的同样理所应当。随后,楼彧只好眼看着陈子墨拉住她的手,一步步的向等在一旁的深灰色车子。
“楼先生,看来你还是不及陈少年轻有为呀!”一阵柔媚的香气飘过来,甜腻却有些尖锐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东堂美人夹了烟站在那,有些恶意的笑着。
“不劳东堂小姐费心。”淡淡的回了一句,楼彧收起电话走向自己的车子。
“陈少看上的人,楼先生就不要宵想了,没人会舍鸿鹄而就燕雀。”美人的话在身后如影随形,楼彧心底的疑虑,渐渐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