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洗澡,有事明天再说!”咣当一声挂了。
单衍修瞪着电话足足有半分钟,回过神后继续拔号过去,那头接起后他抢先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我也不管她是不是在洗澡,让静夜听电话。”彼端是片刻的迟滞,少倾一阵巨响伴随着金属杂音传来,对方砸电话了。他暗咒了一声,锲而不舍地拔号回去。静夜手重脚重又喜欢到处摔打,她用的东西比一般人来得结实许多。
果然还是通话等待的状态,这次他并没有等太久,静夜的声音在彼端响起,带着几丝气急败坏,“阿衍,我家有只疯狗,你快来把他弄走!”
“现在没空,改天再说。”他拒绝得很快。
“没空你大半夜打我电话干什么?”静夜咆哮着,“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问你,上次你发烧不是喝白酒就好了吗?”
“是啊,怎么你发烧了?”
“不是我,是她。”
“那你灌她白酒了?”
“灌了一点,没什么用。”
“阿衍,你记得自己和我说的吧,她不是我,肠子流出来还能自己装回去。所以我能用的方法对她未必管用。”静夜哼哼着,“我说这个时间点,你就不能带她去医院吗?”
“我们在外面。”他往帐蓬的方向看了一眼,“在山上。”
“这个时候在山上?”静夜的声音一下子拔高起来,“你脑子清醒吗?你别把她当成……”
“我一直都很清醒。”他的口气变冷,“这件事从来就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电话那头一阵地沉默后传来低低的声音,“真的?”
“你是不是嫌上次打的还不够过瘾?”他握了握右手,掌心那道痕已经慢慢愈合了,“好了,现在你NND快告诉我怎么样才能给她退烧!”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紧接着传来一阵笑,从咯咯地笑到后面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是叮叮当当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撞翻了。
笑吧笑吧,等下次见到你你就得哭了。单衍修捏紧电话,额角暴起一根青筋。
“……阿衍,我告诉你这是个好机会,超级好机会!”静夜的声音变得暧昧又猥琐,“我纯粹作为一个朋友而不是一个女人建议你的,虽然这建议有点缺德……你赶紧地趁这机会把自己剥光,用你的体温来给她退烧。我看电视上都这么演的,百试百灵。”“别给这种不靠谱的建议!”他牙关咬紧,“再没有别的办法吗?”
“可乐,可乐加姜片煮热了喝。”
“没有这种东西。”
“唔,那你就牺牲一下,把自己煨热了给她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