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收工具。”
越说越不像话了,这工具也是你能随便乱没收的?男人的脸变得臭臭地,扶着她就要往卧室走。几天没挨近她的边了,机会难得。只是天不从人愿,才走没几步她一个大力转身,很猛地将他扑倒在沙发上。接着吭吭哧哧地笑,开始耍起了酒疯。说是酒疯,其实就是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使劲地蹭着,和撒娇的小孩子一样磨啊磨地。
一个正常的男人多是抵不住这种折磨的,不是忍得内伤去洗冷水澡,就是得乘人之危耍流氓。单衍修固然不是个君子,可也不是卑鄙小人。只是,凡事得看情况么。到了这份上他再不‘甘愿’也只得客串一次趁人之危的小人耍耍流氓,知道这种行为挺可耻的,但做起来却……很积极。
只是在他将她反压在身下捧她的脸一心一意地吻着的时候,那女人只一句话就把他全身的邪火浇熄了大半。
“阿衍,你和我说说尹莲吧。”她闭着眼嘴巴一张一合地,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可还是听得分明,“我们今晚都说老实话,我有问你有答,你有问我也答。好不好?”
他的身体就这么硬生生地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见她依然闭着眼,呼吸细密而平稳,便以为她在说梦话。刚要俯下头继续那个被打断的吻就见她的眼睛忽地睁开来,水漾漾地,“说吧。”
他深呼吸了一口,全身的火气慢慢地褪去,顺势就坐到了她旁边。
他很久没有想起尹莲了,那个女人的身影已经锁在他心里一个特别的角落,上面的锁正在慢慢地泛起铜绿,渐渐地锈死。可是关于她的一切记忆却还是那么分明,仿佛烙印在他生命中的某一个阶段中,深刻且疼痛。
“尹莲比我长七岁,她是我的师父,我的上司,我的同伴,也是我最信任的兄弟……我最尊敬的人。当然,我得承认我对她的崇拜里夹杂了一丝爱慕的成分。但那样的爱慕却不并等同于爱情,只是一个不成熟的男人对一个具有个性魅力的女人的敬仰。不,或许说,更多的是敬畏。你可能料想不到我们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见的面,我从没见过我母亲,而父亲是个深度的酒精中毒者,除了酒瓶外他到死也认不得别的东西。你想不出我遇见她时有多狼狈,她就像是捡一只落水狗一样把我捡了回去,给我身份,教我保护自己的技能和辨识是非的能力,可以说她教给了我一切。在我成长的那个阶段里只有她陪着我,我们两个人一步步地一起走过来。加入集团的时候我们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有地位和权势,我们踩着敌人上来,你想不出我们付出多少代价。可是到了最后……这样的结局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我还活着,而尹莲呢,……在尹莲的世界里没有男人,只有敌人和对手,还有兄弟。兄弟,这是她对于一个人最有份量的肯定。你知道,我曾经很多次地想,尹莲作为一个女人,真的是可惜了。”
“晓晓,你和尹莲的确有相似的地方,抽烟的姿势。我得承认第一眼你让我很心动,”他的手慢慢地攀上了她的腰,一点一点地将她揽紧,“但是这并不是我要强留你的全部理由,或者说你仅仅有这些还是不够的。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嘴角边泛起回忆的微笑,“记得你怎么对我的?你要知道如果你是尹莲——只消你有她的十分之一,我身上至少会多出两个窟窿来。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世界没有完全一样的人。尹莲是独一无二的,你也是。”
“那一次后,我绝不会再把你当成是她。因为这样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她,都是种侮辱。”他曾经反省过自己的荒唐行为,知道是不对的,知道是错的,可就是不想收手。他想留住她在身边,他想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知道有这个女人在,他每晚或许能睡得好些,再不会冷汗淋漓地从尹莲死去的恶梦中惊醒过来。她真实的存在和触手可及的体温会让他饱受折磨的神经得到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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