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养性所以脾气和耐性都见长,“我没打她,我也没劈腿,我们更没有吵架。”
团子觉得对方态度尚可,于是口气就软了许多,“她没来我这里,也没给我电话。……牙儿不会无缘无故离开的,要么是有什么急事,要么……就是心里不痛快。”她古古怪怪地看了他一眼,“她要有什么事,就喜欢一个人呆着。”
单衍修被她看得有些不舒服,鲜见地不自在,声音也比先前小了些,却还是固执地强调着,“我们没吵架。”
“谁知道呢?”团子翻了个白眼,“反正总是你让她受委屈了,她才会走的。牙儿从来不会随便发脾气的,除非是你惹她惹过头了。”
他坚持否认,“我没有。”
“好嘴硬的沙地猪。”团子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先进来吧,我去打几个电话,看看她有没有跑到别的朋友家去了。 ”虽然这种几率很低,但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
几通电话打下来,结果是颗粒无收。失望明白地写在他的脸上,当下就站起来要走,团子拦住他说你这样没头没脑去找是没用的,倒不如想想她有可能有哪儿?
她能去哪儿?
在这个城市里她能去的地方屈指可数,她的故居是他第一个去翻找的地方,空荡荡的没有人。再来是她的公司,周末只有前台一个值班的,办公室也是空的。他再想不出她能去的地方了,她的生活总是固定在那么几处,绝大多数的时候她总是安静地呆在他的身边,两个人朝夕相处着。而现在她不见了,他却无法在第一时间准确地定位她的位置,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她要离开。
他可以肯定她不是遇险了,也不是被什么人带走。她的离开是有计划的,衣服少了几件,皮夹也不在了。这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发生意外,她是有预谋的。
越想越是胸闷难当。
就在他心烦意乱地当口,华贤回来了。只见他一手提着保温瓶一手拎着一串刚炸好的油饼,很居家男人的模样。看到他还笑眯眯地把油饼提了提,说一起早餐罢。这家炸的特别好吃,趁热试试。
天知道他费了多少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把华贤的脸扁成一张油饼,“不必,我赶时间。”他与华贤原本并没有什么交情,仅有几次的来往也不过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单衍修很清楚自己与对方不管是在脾气在还是在性格上都相差甚远,现在不过是因为两家的女主人私交甚笃,所以来往比以前密切了许,但两个男人的关系也只是止于泛泛。
华贤听着他生硬的拒绝也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笑着,“放松点,我想她只是有些想不通,不妨给她点时间。你呢,也好好想想。”
单衍修黑如墨玉的眼眸眯了起来,他素来是个气场强大的人,也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这时候他看起来不仅有敌意还有一定地攻击性。他盯着华贤看了半晌,慢慢说道,“你想说什么?”
华贤下意识地往后看了一眼,单衍修的目光也随之移到他身后。只见团子此时正紧紧地依在门边,一双圆眼睛瞪得老大,很关切地看向他们。那紧张的表情,仿佛华贤一有什么事,她就立即扑上来。
他不禁有一丝恍神,他曾经在她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那样的关切,那样的紧张,都是因为在担心着他。他还记得她举着烟灰缸砸向他时的悍然,也记得她在贝理的挟持下哭喊得声嘶力竭近乎崩溃的样子。
他不明白,他们共同经历了这许多的事,到了这一步已算是尘埃落定,但为何她要不告而别?
有的女人是狮子,她强悍、攻击性十足,除非也是狮子般的男人,否则是无法征服她的。有的女人则是兔子,柔顺又乖巧,习惯把自己蜷成一团棉花安静地呆着。偶尔也有调皮的时候,但只需要些许的抚慰就能收服。
单衍修回想着华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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