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变态的。一早的时候他就申请想加入危机处理部,那时部里加我就三个人。人手是缺,但是阿衍当时却是死活没让他进来,阿衍说那家伙面相不好,看起来就是阴险相,睚眦必报的小人样儿!这可真TMD太准了,……后来不知道怎么搅的老大就把他给睡了,咳,男男女女这事儿谁说得清楚呢。这也就是趁着阿衍不在我才敢说老大的不是,老大这个人有时候做事情真是挺不按理出牌的。正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嘛,但吃也就吃了,可也得挑好草吃撒。你说说贝理那家伙,那时候就他那付弱鸡的样子,我一根手指头就碾得死,就这种男人有什么滋味啊?嗳,吃他还不如吃阿衍呢!”
“……静夜,她要是把阿衍吃了,那我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咯。
周末两天在外……
表示衍哥没被染指,这是肯定的……
好久不见的静夜,又出来打酱油了……
静夜的原话,X技术的真相……此图被审查未通过,所以直接河蟹掉了。大家自己脑补吧。TAT
愤怒的衍哥:
你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
阿衍你很有安全感的……你长得很安全……真的!
酱油萝卜
隔了数月后再回到他们原来的那个居所,雅晓在开门的一瞬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所有的一切都还是他们离去的样子,桌椅上落着一层的灰,那天的报纸分散着摆在茶几上。餐桌上的白瓷瓶子里的那朵粉色玫瑰早已干枯,皱巴巴的花瓣落在桌面上,手指一碾就成了粉碎。他们走的时候门窗没有关好,这几个月来风吹雨打,靠近落地窗和阳台的地板上几层的灰尘混着水渍印在上面,一团一团的。
她慢慢地在主卧的床沿坐下,掌心下是织物柔软细密的纹路。卧室里还看得到衣服的碎片,上面的血迹早已经是棕锈的颜色,甚至连她砸他的那个水晶烟灰缸也还是落在原处,压得那一小撮地毯深深地下凹。或许是真的累了,当她把自己放倒在尚留有潮霉味的床上时,那种深陷的感觉竟然让她很安心,尘埃落定一般。
“累了?”他挨着她的边躺下。
她闭着眼,遁着他的气息挪了过去。脑袋微微抬起,就这么嵌到他的臂弯里,“像是做梦,一直没有醒。”这一年多的时间她感觉像是过了半辈子,还是动荡不安的半辈子。直到现在她依然有些晕乎乎的,仿佛一只风筝般在空中飘着,收不回来。
他侧过身,将她兜进自己的怀里完全圈住,接着低下头开始轻咬着她的耳贝。那片略有些冰凉的耳弧在他唇间慢慢变得温热,继而滚烫。她缩着脖子躲避他的吻,喉间却不自觉地发出乳猫一样的细吟,带着欢愉与喜悦。
“这下醒了?”他笼在她的上方,眼里闪着光彩,像是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醒了我们就做点什么事。”说着又伏低身体,双手拢住她的上半身埋头逗弄。她咯咯地笑着,像条被掐住的鱼一样左右摆动。她动得厉害了,他便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不许动。”
她咬住他的手指,含糊糊地说听你的才有鬼。话音未落便被他另只手探进了腋下,那是她最怕的痒处,只要轻轻挠挠她就缩得和毛球一般。每一次只要她生气或是和他闹别扭,这男人就会别有居心地凑上来挠她一挠,仿佛弄得她哭笑不得后那事儿就可以揭过去了。事实上这一招虽然无耻了些,可确实是有效。她很是懊恼,因为听得老人家说夫妻俩中最不怕痒的一方就是当家的。她试过,单衍修这家伙的痒痒神经就像是坏掉了一样,不管是腋下还是脚底板,腰间肉还是腿根,他完全没感觉啊没感觉。
难道她就是被他克的命?!她郁闷地想着,冷不防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背,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颤栗。
“专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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