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声怪腔怪调的‘嗯’让雅晓的头皮直发麻,她很清楚他的脾气,知道他是动怒了。这个时候的单衍修已经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非得做些什么让他分神的事。否则他就算是气消了,那仇也是记着的。眼看着那只不明所以的海龟已经挪到他的攻击范围内,还不知死活地和他对视着。她心里火急火燎地,如果他在这里发作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她果断地侧过身,殷勤地说道,“不好意思,挡您道了,请过请过。”脸上的笑容堪称狗腿,连请的手势都摆出来了。
“小雅,这不是你的错,分明是他不讲道理。”海龟愤愤不平地,手借势攀上她的肩膀,“不怪你的。”
痛啊!
雅晓只差没抱头鼠窜,妖孽的眼刀戳得她好痛!这还不算,待他与她错身而过之时,她的肩膀被他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她被撞得倒退几步,手里的筷子终于和椰汁糕一起掉到了地上。男人瞧也不瞧地举足落下,叭叽一声就把椰汁糕踩得稀烂,浆糊一样地糊趴在地上。
好……好狠…………
他仿佛消了些气,这才有了些礼貌,丢下一声冷冰冰的不好意思,迳直走了。
她瞪着他薄情寡义的背影气得七窍生烟。
这男人是干嘛?吃干醋吗?
吃醋也吃得这么没水准,太幼稚了!
户内对讲
下班的时候下起了雨,雨势还不小。 她没带雨具,原本说好和同事拼车回家,结果在等待的时候有心人士的车子已经悄然滑近。
同事一边有意无意地说走运沾了她的光,一边笑得暧昧丛生。她也懒得去辩解,有些事越描就越黑,和旁人争论倒不如直接和当事人说开了。同事先她下手,车子里便只剩她与海龟。对方问她住哪儿,她报了地址后驾驶座上的人扭过头来飞快地瞄了她一眼,声音里带上了丝意外,“你住那里啊。”
她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是啊,准备好的婚房。对方愣了愣,旋即脸上浮起一丝尴尬,“婚房啊,挺不错的。”她笑了笑,不置可否。话是说白了,面子也给人留了,这样的结果再和谐不过了。
海龟毕竟是海龟,风度好、涵养好,送她到目的地后还很体贴地下车替她打伞。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对方那个客气的,仿佛她推拒了就是把人的脸扒下来扔地上踩。
同事情谊领了,爱情神马滴……一边儿去吧,姐是有家室的人了。
她刷卡进了电梯,满心盘算着都是回去管妖孽兴师问罪。在电梯门尚未打开前,她还在YY着是让那男人拖地洗碗呢还是罚跪CPU,想入非非之际忍不住邪笑连连。但在电梯门打开后,当她看到抄着手站着的男人时,那点YY的小心思一下子就被掐死了——看他这架势,反而是要问她的罪。
“回来了。”
她哼了一声,“回来了。”心里还有气,气他中午冷冰冰的态度。她想自己或许是希望他能够就这么直截了当地上前来揽住她,然后大大方方地说明两个人的关系。虽然这举动可能看来有些幼稚,但现在连就小学生都知道喜欢了就要大声说,哪像他这样别扭的。 退一步说,就算他今天的表现是生气、吃醋,可那又算得了什么?她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不错嘛,有人送你回来。”他黑眸里雾气笼聚,“同事。”
她气更盛了,“是啊,就是中午的那个。”
“椰子糕。”
……果然是全看到了,怎么就没醋死你捏?
“嗯,就是那椰子糕。”她笑笑,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地补充道,“副总经理,海归,蛮好的一个人。”说着就甩开手袋准备去换衣服,冷不防腰间一紧,人就被往后一拖。
双脚蓦地悬空,整个身体就这么地被他抱住在半空
-->>(第9/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