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他不过正好与振宇扯上了,可是这些平时很容易说出口的话我现在却说不出口,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在白熙面前说不出让他失望的话,我没办法面对他失望的看着我的眼睛,灰暗得让我不忍。
“你别摸我的脸了,会热。”我别别扭扭的回了他一句,终于他把手缩了回去,不过脸上却是笑得夸张,与之前在家门口看见的他判若两人。
到底,对白熙,我该怎么办?
苦恼始终是要苦恼的,不过与苦恼振宇、汪洋或者是白熙的事相比,我现在更苦恼的是期中考。
一个礼拜转眼就过去了,在我以拼命三郎的架势玩命复习和殷离堪称魔鬼特训的双重努力下,我终于能独立把殷离出的试卷正确完成80%,虽然还不是真正的考试,但是我已经很开心了,而且更开心的是每天的作业我现在基本能独立完成,不用再抄欧阳雪的了,看到我修炼的成果我做梦都想笑出声,除去这期间我被殷离敲头无数次,被罚扎马步无数次,亲了他无数次,还被他拧耳朵无数次不算在内的话,过程其实还是可以接受的。
“喂,今天的试卷我做完了。”我伸了个懒腰,回头找殷离,却发现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走到他旁边蹲下来看他无邪的睡脸,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下淡淡的阴影有些不忍叫醒他。
之前中午去办公室找他复习的时候遇上骆黎,他说现在殷离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没了,不仅要准备期中考,还有忙期中考后马上要开始的校运会和话剧比赛,因为是几个学校一起举办的,所以需要协调沟通的事特别多,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想别的事。
骆黎当时微微责怪的眼神我始终忘不了。
既然他那么忙为什么不说呢,还抽时间帮我复习,连晚上休息的时间也都给了我,他是笨蛋吗?
殷离,你知道这样我会有负罪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