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娘、性无能比起来,变性这个光辉而伟大的名称已经足以让我翻身成半边天,不容易啊,所谓巾帼不让须眉,至少我还是存在于世界的二分之一的人口范围内,没有被历史的洪流冲进马桶漂流到为人不齿的臭水沟里。
所以,我现在是女的了!
你敢怎么样?
汪洋显然消化不了我的答案,瞪了我片刻,终于忍不住扑了上来:“妈的,你还敢在这瞎编,等我扒了你的衣服看你瞎编,你敢说你是女的?你见过女的那么大力气吗?随随便便把七八个男的撂倒还敢说自己是女的,你他妈真当我是傻子!”
我抓住自己的衣襟气不打一处来,妈的,老子说假话你不信说真话你还不信,现在居然想扒我衣服,我看你已经改属黄瓜了,妈的,欠拍!
我屈起腿就给了他一脚,直接把他从船舱这头踹那头去了。
船体随着我们的动作轻微晃动,我还没来得及踢出第二脚,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喊:“是谁?”
我跟汪洋僵硬的保持着揍人与被揍的姿势,心说,这回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