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快放,再不说清楚我就掐断你的脖子!”
“我还是觉得你是男的。”汪洋把眉毛皱成了一团。
天呐,当个女的怎么这么难啊啊啊啊!我彻底抓狂!
我恶狠狠的拉过汪洋的手往□放,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按了一下又迅速放开,我瞪着汪洋的脸,恨不得把他脸上瞪出个洞来,磨着牙说:“这回你相信了吧!”
估计我的做法确实超乎寻常,汪洋整个人都傻掉了,愣愣的看着我,又低头看自己的手,然后脸慢慢的红了个透,最后连抬头看我的勇气也没了,对着自己的手开始发呆。
哼,吓死你活该!
我撇撇嘴,靠窗口坐好看复习资料,虹桥上的装饰灯挺亮的,勉强可以把字看清楚。船上为了防止晚上蚊虫飞进来窗户都关得好好的,一点风都没有,现在正值10月下旬,天气还很闷热,在这闷罐子里更加让我憋得慌。
我看了一会儿复习资料就干脆拿课本扇起风来,目光不经意的跟汪洋碰个正着,他有些慌乱的把目光移开。
怎么,下面少了点东西就把我当怪物看了?
我心里不舒服,暗想不理他也就是了,可是汪洋偷看我的动作太明显,让我想不在意都不行,既然无心,我干脆把书放下,想问问汪洋我一直疑惑的事情。
用手肘捣了捣坐在旁边的汪洋,我问:“我说,你跟殷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要说当初是因为你的关系才离开,什么意思?”
本来汪洋在想事情,被我一折腾恼了,索性背过身去不理我。
我心说,小子,就算我不当老大很久了,但是我至少曾经是你的老大吧,你居然这么不给我面子,还留个背影给我,干嘛,想显示你的背部线条有多么优美?
我支起身子探头看他的脸,发现他眼神闪烁,透着些许慌乱,这不禁让我对他与殷奇之间的关系倍感微妙,也更加让我肯定汪洋肯定有事情瞒着我。
“殷奇说要我来问你,你不说的话,那我只有去问殷奇了?”我试探着又问了一句。
这时汪洋猛的转过身来狠狠的瞪我,大概是发觉自己的样子太激动了,他垂下眼帘叹气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我跟振宇把他揍了一顿,然后叫他别再接近你呗,你也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好人。”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我觉得疑惑,如果真要说殷奇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见的,那要追溯到他过生日的那天晚上以后,我一直想弄清楚那天晚上趁我喝醉对我下手的人到底是不是殷奇,而汪洋和振宇又知不知道那件事。
汪洋沉默了片刻才敷衍的回了句:“那么久的事哪还记得,睡吧睡吧,你不是说明天要考试吗?不养足精神怎么考?”说罢,他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睡得舒服一点,就不再说话了。
我知道有些事他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再多问了,可是不知怎么的,自己被他隔离在外的感觉很不好。
原以为会睡不着,可是事实再次证明了我抗恶劣环境的钢铁意志那绝对可以比得上小强,在船上喂了一夜蚊子,我依然睡得跟死猪一样,导致第二天我被汪洋叫醒的时候居然还妄图赖床,结果被他还以铁拳。
我委屈的跟着他避过看守的警卫,路过警卫室的时候我窥见时间已经七点五十多了,距离考试只还剩半个多小时,我根本没时间回家清洗。想想就觉得沮丧,昨天到处找汪洋跑得一身汗,晚上又是打架又是躲垃圾箱后面,还在船上滚了一夜,样子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不光衣服脏兮兮的,还蓬头垢面,最惨的是我自己都闻得到身上的那股子汗臭味。
汪洋也好不到哪去,不过他今天不用考试,可以跷课回家,这倒也实在。我问他那些在他家附近蹲点的小混混怎么办?他倒没怎么在意,叫我放心。
为了赶时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