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尽头有一点微弱的亮光。
等走到小巷尽头,一拐,眼前是一条比巷子略宽的小道,原来巷子是绕到迪吧的后面来的,迪吧后门一盏街灯周围有几只飞蛾在扑腾,显出不若前门的冷清。
离迪吧后门不远处,两个黑衣男人背对着我在跟人说话,他们说得很小声,也没注意到我的存在。其中的一个人拿着文件袋往前递了递,他身形往前移动了小半步,借着他错开的背影,我看见的是殷离冷漠的脸。
“殷离?”我不确定的叫他。
对于我的出现,殷离唯一的反应就是抬了个眼皮而已,要不是感觉到他确实是在看我,我真怀疑我是在跟个雕像打招呼。
他低声对那两个黑衣男子说句什么,太小声了,我根本听不清,可是他的话很奏效,那两个人看了我一眼,二话没说收了文件袋就从哪来往哪去了。
我纳闷的看着殷离,总觉得现在的他带着高深莫测。
“你怎么在这里?”
“刚才那两个人勒索你?”
我们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看着彼此,我们哑然失笑。
作者有话要说:没啥说的,我间歇性犯病,这该死的毛病啊,你们劈了我吧。。。我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