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虽然家里有催,但是他还真没想过自个儿的老婆会是什么样,但是从心里坦白说,谨言这样的家庭,会很难。“谨言,想这么多干嘛,开开心心的不就可以了,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开心吗,结婚的事,太遥远……我暂时还没打算……”
“不用去想了……”她苦涩的道,她总是一次一次这样的自我伤害,然后让自己慢慢的疼痛,只有疼得再也没有感觉了,才会彻底的放度,离开他时是这样,现在仍然是这样,冉士锐的人生,不可能娶她这样的家庭,她其实很清楚,可更心疼的是什么,他也从来没为她想过,连努力的话都不曾说过,她在他身边的意义,只是一个暖床的工具。“结婚的事,太遥远……”,她的奢望,换来的不过就是这么几个字,冉士锐三十岁,正是男人得意的年纪,他还可以玩,他还可以有很多的女人……
可是她呢,已经二十好几了,孤单了这么多年,她现在只想找一个人,好好的恋爱,好好的结婚,好好的养孩子,过日子。
“士锐,明天你就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冉士锐皱皱眉着,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可眼下,掌下的细腻肌肤,总不能看得着吃不着吧。
“言言,给我好不好……”
“不要……”她的头埋在被子里,声音听起来像是含了沙子。“士锐,不要,你就抱抱我,不要再逼我了,好吗?”
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他蓦的一疼,所有的热情在这种疼痛里渐渐冷却,搂紧她,点点头。“谨言,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