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
既然谨言说和那个男人没有关系,幸父出去时就理直气壮了很多。看见幸父和谨言一块儿出来,冉士锐走上前。“谨言……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没什么好说的……”幸父紧紧的护着女儿。“冉先生,你该离开了。”
“谨言……”冉士锐有些暴躁,他们在一起五年了,她倒底还想怎么样。“嫁给我有哪点不好……”
“我的女儿,怎么也不会嫁给你的。”幸父赶在谨言开品前道:“她答应,我也不答应。”
冉士锐一脸阴沉的看着幸父。
“五年前,如果不是我犯错,那件博物馆的文物又怎么会通过黑市落在你手里,如果不是你拿这件文物去要挟谨言,她又怎么会跟了你五年,如果不是因为你,谨言可能早已结婚生子,我亲手把自己女儿推入火坑做了你的情妇,现在,你想怎么样,不管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答应你的……”
五年的愧疚,这一刻说出来,幸爸爸的声音很激动,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站在门边的那个人。
“老头子,你刚才在说什么……什么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