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掀开,我给你擦药……”
谨言谨慎的盯着他。“我自已来……”
他闲闲的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手里拧着药瓶晃啊晃。“你揉得着,我也不介意……”
一句话就把谨言堵死了。
“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女人……”那语气,谨言克制着不要去扁他。“牛粪一坨还当宝似的,我这种纯洁又善良的好树苗你反而当防贼似的,圣母姐姐,你该去洗洗眼睛啊……”
心里再阴郁,再憋气,也被换成了愤怒,谨言转过身。“你再说,再说连阳台都不借给你……啊……疼……楚征铭,你故意的是不……”
“再说了,揉得不重,瘀血怎么会散,你不懂就别在一旁叽叽喳喳的……”楚征铭学着老中医的调调。
谨言闭嘴。
如此又过了十五分钟。
“楚征铭,你怎么越揉越偏了……”
“楚征铭,你是不是没劲了……”
“楚征铭,脸怎么这么红,感冒了,叫你不要骑摩托车吧……”
“楚征铭,我掀开衣服不是给你看的,看哪儿,还看,还看……找死是吧……”
“楚征铭,这种黑市赛车还是太危险了,你不为你自己,也为你死去的父母想一想……”
他的动作顿下来。
“圣母姐姐,你管得未免太多了点。”
“我也不想管,只是提醒一下你,你不听,我也没有办法,你走的是你自己的路,谁也代替不了的……”
他哼了一声,看着她的眸子闪了闪。
“真是多管闲事,能管我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老婆,我妈已经死了,难道,你要做我老婆……”
“别没大没小的啊……”谨言一下就炸毛了。
他嘲讽的看了她一眼,放下药瓶就朝阳台走去。
“你去哪儿……”
“当然是回去。”
“哎,我说你真不怕摔死啊,我这儿客户空着,你先住一晚,明开给开锁匠打电话……”
楚征铭停住脚步,裤包里的手拈了拈。
“你果然是圣母姐姐……”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