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吗,没工伤,没保险的……”
“切……你知道什么,不打得他服软,他就不知道我姓楚……不过,如果你要求我不从事,我可以考虑一下的……”
谨言恍惚想起了某些偶像剧的恶俗情节,心时一阵发寒。小孩子心性,又爱出风头又爱逞强,还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谨言打了一个呵欠。“那随你啦,我要睡了,如果明天以后见不到你又想见你,我会去你坟上烧纸的。”
“说什么丧气话,那你来不来看我教训那混蛋啊……”
“有什么好看的……”谨言闭上眼睛。“我还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儿呢,自个儿都顾不上来了……”这心里的预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这么想着,谨言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仍然过得很平静,下午眼看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过去,谨言看着一旁的手机,冉士锐没有打电话来,她移回视线,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还是失望,也不知道晚上的约会到底应不应该去。
谨言闭上眼睛想,此时宏德总裁办公室里的冉士锐,是不是也像她一样的不安和感觉度秒如年。
“幸总监,你很累吗?”
谨言睁开眼睛,就见凌涛站在门外,手还握在门把上。
他怎么不敲一下门,谨言站起来,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啊,这样就叫突击检查。
“没有……”谨言笑了笑。“凌董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凌涛进来后拉开椅子坐下,谨言视线收回来,凌涛看起来怎么像是要长谈,莫非她的工作出了什么问题。“我来就是想问问,你隔壁的那个孩子在干嘛……”
谨言皱皱眉,怎么突然关注起楚征铭了。
“是这样的……”凌涛不动声色的微笑。“你也知道我和我儿子的感情不怎么好,外界还传我儿子早离家出走了……哎……最近我们两上又吵架了,所以我想问问你隔壁的那个孩子平时一天都在干些什么,脑中有些什么想法……我了解一下,也好和我儿子沟通……”
“但是……”
“幸总监入放心,我也了解这可以算做别人的隐私,我有分寸的。”
“不瞒凌董……”谨言也有找人倒倒酸水的想法。“现在的孩子,真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不上学,不工作,天天飙车,说他呢,我就被惯上圣母的头衔了,楚征铭那小孩,你肯定猜都猜不出来他在干什么,和人非法赛车,今天晚上还要去,据说和那个什么公检法的王家的孩子,总有一天要出事……真不知道他父母活着的时候怎么教小孩的……”
“你说……”凌涛的脸色一下变得非常的难看。“他一直在非法赛画,今晚晚上还要去和别人拼命……”
“是啊……还让我去看呢……真头疼……”
“他让你去,那你还不快去……”凌涛一下站了起来,脸色是又急又怒。“现在都五点了,你知道地点吧……”
谨言心里的纳闷不是一点点,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凌董,我已经劝过他了,他不听,我也没办法……”
“你说那么多干嘛……”凌涛额上青筋直冒。“你快过去,这是工作,知道吗,我让老王开车送你去,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谨言被凌涛莫名其妙的吼出办公室,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扯上车,上车老王就给她要地址,谨言报了一个地址出来,安静的车里,她怎么也理不清楚思绪。
死了父母的楚征铭为什么让老奸巨滑的凌涛这么紧张。
莫非楚征铭是凌涛的私生子?楚征铭过世的父母只有他的养父母?
太荒唐了,她的想像力真丰富。
车子在快到达的时候停了下来,老王回头看着他。“幸总监,我就送你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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