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他迅速的握紧,然后瞅准目标,刺入,压进。
一切不过在十秒之内完成。
温热的血液从纱布里渗出来,男孩的脸突的变得惨白而脆弱,他张惶的张大眼睛,眼里似乎写着不可置信,重重的喘气声,张着唇,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王仲磊想废了他,他就让他连呼吸都要靠机器。
“有些人,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他压在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吐进他的耳朵里,却是绝对冰凉的说词,王仲磊的意识渐渐模糊,却只有他冰凉的声音听得分外清楚。“那天,你让她在局子里呆了几个小时,她仓惶得像一只兔子,今天,又让她受到惊吓,你还想废了我,这一刀,算是便宜你了,放心,不会死的……我曾经想过这么自杀,心脏的血管分布,我很清楚,这一刀要不了你的命。还有,或许你不知道,我是环宇凌涛惟一的儿子,因为他生了一场病,连精/子都产不出来了,他怎么会让他惟一的儿子在监牢里过一生,所以,王仲磊,不要以为你才敢玩,我也敢……你能整死我的资源有多少,我能逃脱的资源又有多少,你全盘思虑,我也不笨,官商勾结,不要以为凌涛的关系网会怕了你们王家……”凑近他耳边,提着他的身体,楚征铭的话虽然慢,却清楚。
王仲磊的眼睛,翻出死鱼的白。
人渐渐从他手里滑下去,心脏的位置,鲜血汩汩如同溪流。
周围的人被吓傻了,反应过来之后纷纷夺门而逃,没跑几步大门却从外面被推开,十来个持枪警察高喊着“不许动”冲了进来。
一地的血,地上躺着的男孩,一旁冷漠的男孩,还有手里带血的刀,带头的警察愣了愣,好像和冉士锐交待的,不怎么相同。
谨言在车上不断的变化着坐姿,冉士锐点着一根烟又扔到外面去,看见她焦燥的样子就有火。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我说了没事,就给你保证没事,反来覆去,你是摆明不相信我呢。”冉士锐声音听着很沉,还有几分置气,他别开脸,之前那一幕,谨言看明白了,他何尝又没看明白,楚征铭跪下去时说的那几个字:谨言,我爱你。
烦燥,莫名的烦燥。
“怎么还不出来……”谨言身体倒是老实了,可嘴又不老实了。“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不会出问题吧……冉士锐,要不我们出去看看……”
冉士锐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那么瞪着她,学楚征铭的模样,一直瞪着。
谨言被他瞪得垂下了头。
“士锐……”
“幸谨言,你给我下车。”冉士锐扔掉刚从烟盒里抽出来的烟……
从她开始说话时的和颜悦色到现在她还没说就赶人的黑脸,谨言再怎么拧不清也知道撞到枪口上了,其实她对楚征铭,虽然心疼,虽然不舍,虽然难过,刚才看他下跪时还那么深刻的痛了一下,可还她分得很清楚,那真是只是长辈的关心而已,楚征铭这么小,她就对他产生什么感情。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显然并不这么为,而且,还很不高兴。
感情真是一团拧不清的麻,如果可能,她真宁愿这两个人都别来烦她。
谨言乖乖闭嘴,系上安全带,作他下属也几年了,脾性自己是相当清楚的,她再不识趣点,估计真要被扔下去了。
两个人又安静的坐了一会儿。
“士锐……”这次没等冉士锐瞪人谨言抢先道:“我不是问你楚征铭怎么样了,我只是说你能不能不要在车里抽烟,呛死了……”
他默默的瞪了她几秒,眼里情绪莫名的闪过,忽的扔掉手里的烟……
已经扔了三根了。
谨言刚这么想完,唇上一烫,却是他的唇压了下来,谨言恍惚了一下,推他,却推不开。
“放心,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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