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是没能冠上凌夫人的尊荣,甚至,她不被允许进入凌家,我一个月可以出去看她一次,之后有了记忆,就是无穷无尽的学习和课程……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当我是他的儿子,我只是他的继承人,他的工具……不合格就打我骂我,合格了,也没有好脸色给我瞧……”
“可是我八岁的时候,连我妈妈也去世了,她不甘心一个人就这么过活,她去找凌涛,她想要回我,结果和凌涛吵架,回去的时候出了车祸……”
“从此,这个世界上就剩下我一个人,十五岁的时候,我受不了凌涛给我的压力和责骂,跑了出来……”
一时无言,这个世界上的快乐是一样的,那痛苦呢……其实也是一样的……
谨言左手拿着伞,右手轻轻的把他搂进怀里。
“都过去了,你不会再是一个人的。”
他没动,过了很久才轻轻的抱住她的身体。
“谨言,你的身体很暖,我记得我妈妈的身体也是暖的,她抱着我的时候,就感觉春天来了,什么都不用怕了……”
谨言怔了怔。“臭小子,我可不是你老妈……”
他笑了笑。
“你真的没有利用我。”
“没有,是凌涛想利用我,他还想找你道歉,不过被我拒绝了……”
“谢谢,谨言……我想,我应该学着长大了……”
欲二十四
楚征铭感冒了,头疼,半夜的时候猛敲谨言家的门,谨言被他闹醒了,拿过一旁的手机一看,一点多,猜到是这小子,微微有些不悦,披了衣服去打开门……
“怎么了你……春天到了……”谨言看着他通红的脸便肯定了心里的猜想,白天淋了这么久的雨,让他去医院看看也不去,让他吃点感冒药预防着也不吃,最后谨言佯装生气,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喝了一碗姜汤,喝下去之后还大言不愧的嫌她多管闲事。
谨言侧身让他进来,看他垂着头的模样不禁有些莞尔。“是谁给我保证不会感冒的,是谁嫌我多管闲事的,是谁说自己是金刚不坏的童子身的,是谁……”
“好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悻悻的,十分不甘愿的模样。他的个头比她高,这么微瞪着她,倒仿佛是她做错事似的,谨言气弱的闭嘴,站离他几步。
“念念还不行,现在的小孩子真难伺候……”谨言转身去厨房给他倒水找药。
楚征铭盯着谨言的背影又坐到了沙发上,她的身影就在他的眼睛里转来转去,翻箱倒柜的模样,看说明书的表情,被开水烫着的模样,中和温水的细心举动……
仿佛一个妻子对丈夫的体帖。
楚征铭收回视线,心里酸酸的,像是舌头在醋里浸里一圈,无论再吃什么,都成了酸的。他有些无力的捧着脸,窗外的天空一片黑沉,那种黑,似乎就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沉淀淀的压得人很不舒服。
老师说仿佛是一个假设的词,是一种虚拟的场景,所以她也只是仿佛成了他的妻。
谨言在他面前一直叫他小孩子,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思,她何其聪明,就算没有十分之十的肯定,却一定有所查觉,可是她却佯装一点也不明白,却又时时提醒着他,她只把他当成一个晚辈在照顾……
没有刀锋的刀子割在人身上,不会破皮流血,却仍然只有一个感觉,疼。
别人说感情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而幸谨言呢,连一个尝试水温的机会都不给他,他晚出生了几年,这就成了一种原罪。
于他,又何其公平。
谨言把药和水端出来,对上他微微疼痛的眼神,怔了怔。
“感冒药,退烧药都有……快点吃了……”
他接过来的时候看见她抽离得相当迅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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