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
他不再说什么,她已经做出了决定,说什么也没有用,那个男人,凌铭,他想起他坚定的眼神和眼泪……
也许……
凌铭一无所有过,所以可以对一无所有的状态无怕畏惧,如果凌涛危胁他,他大概也可以潇洒的离开,他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有了另一个人,他大概可以过得更好。可这种潇洒,他冉士锐,自认做不到,就算他最后肯为谨言付出,但心中总有遗憾。
也许,他和凌铭的差别正在于此,结果,也差别于此。
“走吧……”他拿起衣服,淡然的语气。“我送你出去……”
“谢谢。”她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