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讲今天做了什么,我今天抢了冉士锐的一笔大生意,他来见我,沉着脸,他的定力很好,淡然微笑,眼里笑意流动。
可是一句话,却足够淹没我今天所有的喜悦。
他说,你昨天给他打了电话,没有提到我,并说近期没有回来的打算。
他知道我的死穴在哪里,并乐于沉痛的打击。
谨言,我很难过,我想起冉士锐的话,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才变得有意义,如果你不明白,你没有感动,我不知道,我将变成什么样。
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忍多少,谨言,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就去找你,我的耐心即将耗尽,可是感情,还没有。
三年,我仍然爱你,你呢,有没有一点的心动。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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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时眼角湿润,一双小爪子在她眼角摩挲,谨言睁开眼,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映入她的眼里。
“小妈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昨晚梦到大灰狼了……很可怕的梦吗……”
谨言摇摇头把小家伙拖进被子里。
“宝宝怎么这么早就走来了……”
“小妈妈,我想妈妈了,她怎么走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谨言语塞,宝宝的妈妈——,师兄的老婆——
这几年,她看着师兄和宝宝妈妈之间的纠葛纷争,一个男人和他的继姐,谁也谁没有谁轻松……
如果她和楚征铭之间的希望,同样的令人难过。
宝宝妈妈扔下孩子四处游玩,谨言大概可以理解她的心情。
不过是为了片刻的喘息。
男人总是习惯逼迫,而她们呢……却不够勇敢。
吃了吃了早饭去公司,师兄仍然暴躁,谨言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他一个人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腥红的酒液,一片寂寥。
心疼了一下,那个男人,楚征铭,会不会也曾这样落寞的站在窗边,想着远方的她。
“师兄……”谨言放弃了叫他王总,现在,她只是他的师妹。“落落姐会回来的……你给她一点时间……”
手中的杯子却一下砸在了墙上,那幅前几天才拍回来的画据说是落落姐最喜欢的,拍的那天,她的师兄兴奋得像个孩子,仿佛绝望的人看到某种希望,可是如今,却毫不迟疑的泼一杯酒给毁了。
她不知道谁对谁错,也不知道从何安慰,在感情上,她也只是一个输家,她也还没有回去的勇气。
“谨言,你也是女人,你说,她究竟想怎么样,我就比她小一点又怎么了,她就是我姐姐又怎么了,谁说什么了,谁反对什么了,她在哪儿别扭个什么劲儿,一次,二次,三次……无数次……谨言,我只是一个男人,不是一个圣人,有时候,我真想,为什么我要爱上她……简直是自找罪受……”
倒了一杯酒,谨言轻轻的啜了一口,那个人,会不会也这么悲愤的嘶鸣过,一千多个日子,他的耐心,什么时候会消耗完。
“以前就说算了,现在女儿都有了,她还是这样……我真不知道她整天在想什么,谨言……你告诉我,你一天在想什么……”
干嘛扯到她身上,谨言视线闪了闪,想起家里那个小家伙,转身想走。
“谨言……”他叫住她。“你还不打算回去吗?”
谨言站在原地,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叹了一口气。“对了……”语气和缓了起来。“过来坐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
“是公司的事。”
正事,谨言坐了下来。
“你也知道渝城的分公司这几年业绩都不太好……”他恢复了平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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