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微微宽了些,路过他门前的时候犹豫了很久,最终咬了咬牙,还是停了下来。
摁了门铃,没多久他开了门,还戴着眼镜,看来还在处理公事,脸色不太好,也不知是被谁给气的。“你干嘛……”
谨言怔了怔。“你的衣服……我送给你的礼物,你要不要……”
他开了门让她进来,却随手把衣服扔在沙发上。“幸谨言……你真的……”身体的压迫性,她被他抵在门上,脑袋旁边是他的双手,面前是他放大的脸,愠怒的表情。
唇,一下就压在了她的唇上。
柔软的像是棉花糖,却滚烫得如同开水,如同胶水粘在唇间,他的眼底,是她的影子。
“凌铭,动一动……”
他有些笨拙的探舌舔了舔。
“不是这样,温柔一点,不是咬的,舌尖探出来,呼吸,换气……”
他是一个好学生,领悟力很强,她在被他吻得透不过气的时候这么想。
欲三十七
谨言在凌铭即将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喊了停。
面前男人一脸隐忍的怒容,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极不甘愿的盯着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仿佛嘶吼前的狮子。
“幸谨言……”咬牙切齿的声音。
谨言垂下头,一点也不敢去摸自己的脸,她想自己的脸一定很烫,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热,除了脸,身体似乎也有点飘飘然,她有脑子刚才竟然诡异的在做与不做之间挣扎了那么一下,相到此,现看着面前这个小男人人,她就只觉得尴尬,他在生她的气,她却教他怎么接吻,怎么着,都有一点主动献身示好的味道。
潜意识里,是不是她也觉得自己理亏。
提在手上的大衣一下就沉重了起来,她的眼睛就看着下面,地板上微微有他的轮廓,他穿着灰色的拖鞋,格子的条纹,挺好看,然后是看起来很暖和的睡裤,上面还有灰太狼的图案,那该死的狼,笑得忒欠扁了,再往上就是他有腰,嗯,那个位置的状况,有点不寻常……
男人的气息灼热得仿佛要烫伤人。
“这是你的衣服……”她忽然感到了危险,把衣服往他怀里一塞,像尾泥鳅似的钻了出去,插钥匙的时候手有些抖,她不知道她还可以像个小姑娘一样灵活,还像个小姑娘似的夺路而逃,可是想起凌铭抱着大衣袋子的表情,似乎也不是太好……
他果然追了上来,谨言拔出钥匙准备关门的时候,他的手卡在了门中间,修长的指尖,挨在她的皮肤上,指尖一阵凉意……
被他抵在门上,屋子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从落地窗透进来的一丁点星光,冷淡的照在他的脸上,衬得他的眼睛尤其的幽暗。
他把大衣口袋往地上一扔,哗啦的声音,仿佛濒临断裂的琴弦。
脸上的怒容更明显了,像拧小鸡似的逮着她的手,然后往沙发上一扔,沙发很软,可是她的屁股仍被摔得有些疼,他却一下跳上来,双腿夹在她有腰间坐下,再把她的双手压在沙发上。
脸对着她的脸,中间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谨言怔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你干什么……”有些底气不足的质问他。
他阴森森的笑了笑,一口白牙中她只看见他的虎牙,既尖则利。
他咬牙切齿的低吼。
“他妈的,老子装了三年绅士,从来没像今天一样想骂人,老子受不了了,幸谨言,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你就别想脱身……”茶几上的花瓶被他拿起来当惊堂木一样重重的拍了一下,可是力道没掌握好,一下给碎了。
他怔了一怔,才发现手被划破了,手指头放在嘴里吮吸了一下,嘴角沾上了一点血,像是吸血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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