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凌涛也不会听,他们两个,其实不适合作父子,更适合做对手。
凌铭最终还是打消了安慰安慰的念头,凌涛的本意,不就是要瞒着他吗。
凌铭进去拿了钥匙,走之前视线在桌上的咖啡杯上停留了几秒,他顿了顿,还是道:“心脏不好,就少喝点咖啡……”
他拉门离开,却没看见背后的凌涛,嘴角渐渐露出一抹笑痕,只是笑痕,却没有笑意……
凌铭,始终还是嫩了点。
上车后凌铭的情绪有些感伤,他看着谨言,又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谨言,我们一定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他吻了吻她的脸。“说不定哪一天,我出了车祸,或者突的怎么样了,到时如果我们还在吵架,那可真是……”
谨言只觉得他的话来得莫名其妙。“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他摇摇头,发动了车子。“只是突然有些感伤……对了……”他突的大叫起来,车子停在一边,晕暗的车灯下,只看见他的表情兴奋得像发现新奇玩具的孩子。“谨言……”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虽然我年纪还不能结婚,但咱们可以定婚嘛……”
“啊……”谨言一时没反应过来。
“定婚啊……”他重复,想下跪,可空间太窄。“谨言,你愿意和我定婚吗?”